总归因为一点点小矛盾发火,是仲卿的错在先。我代表他向人家道过歉了,但也没批评他,只拜托董叔劝劝,叫他多包容一些,拿那些人也当自己的兄弟相处。毕竟,大家现在都在一支队伍里了。”
晏云之微微颔首,听完她的话,一挑眉,道了句:“仲卿啊……”
语气带了几分戏谑。
桑祈不时回头张望,还有几分担忧,没听出来他似乎话里有话。
晏云之便也就笑笑,没再说什么了。
大军每两日休息一晚,急速前进,只用五日,便赶到了平津。
平津乃是洛水和白马河交汇处的重要城镇。
自西部高原雪山发源的大河浙水,一路向东奔流,于贺兰山前,分出一条支流,向南流去,名为白马河。白马河则在平津地区,又分出了一条向东的分支,便是洛京的母亲河洛水。
洛水河北岸,正如前文所说,有一长段地势崎岖的黄土地带,土壤贫瘠,既不便行军,物产亦不丰饶。而南岸则相对平坦,土地肥沃,城镇集中。所以一直以来,虽然西昭人从北边来,想要争夺的,却一直是洛水河南岸的土地。
平津自然而然,做为洛水河南岸的第一座城池,同时也是沟通白马河和浙水的要塞,而成为了兵家必争之地。
晏云之便是算好了,对方一定会来夺取,才有意率领大军在此驻扎,守株待兔,不再继续向西北前行。毕竟,茺州前线已经失守,再向西北推进,反而对我方不利。
从浙水北岸后撤的阳州守军,正好也退到了平津,向晏云之汇报了现今的战况,只道是:“西昭人已经打过了贺兰山,我们实在不得已,才弃城过来……”
晏云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桑祈先皱了眉头,质问了句:“那阳州百姓呢?可也随军撤退了?”语气不太好。
“这……”守将紧张得直擦汗,道:“只撤出来了一部分……”
桑祈一听,长叹了一口气。以她对西昭人的了解,没来得及撤出的百姓是何下场,恐怕不难想象。
守将大概也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低着头直发抖,小声解释了一句:“属下也是没办法,他们大军压境,来了二十万人,可属下的兵力只有三千……与之相抗,也是以卵击石,除了死伤更多人,没有任何意义啊。”
说着紧紧咬着干涸的嘴唇,重重在地上磕了一头,道:“属下也是不想眼见着兄弟们去徒劳无功地送死,只叹西昭人来的太快,时间上实在不足以安排所有百姓撤离……战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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