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奴才,是狗,讲什么仁义,好不好笑?”
“是么?可我听说,好狗还不嫌家贫呢。更何况,我桑家还没垮。”桑祈清了清嗓,正色道了一句,迈步上前。
那男子面色一僵,回眸看她,显得有几分尴尬,抱紧手上的翡翠果盘,为自己声辩道:“女郎,我们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家中还有妻儿老小,不想被牵连。您若是大度,就请放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回了吧。这些东西……就当是弥补我们的工钱和精神损失。反正若是皇上带人来抄家的话也会拿走,您想留也留不住。”
桑祈认出了说话的这个人只是厨房的一个帮工,才来府上做事不久,只叹管家招工的时候辨人不力,面色清冷道:“我还真没有大度到让你们为所欲为,随便拿走东西的地步。当然,桑家也不会牵连你们什么。还请各位耐心一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自己手上的事。等下傅先生和大伯赶来了,还要用晚膳呢。你们都挤在这儿闹腾,算是怎么回事?齐昌的人来了,要不要笑话?”
闻言,这个男子还没说话,与侍卫长对峙的一个侍卫先出了声,咬牙道:“回来了有什么用?连桑公都死了,桑家还有谁能靠的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桑崇……”
“你他妈的敢再说一个字,老子刺烂你的嘴!”
侍卫长忍无可忍,拔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由于太激动,长剑震颤,发出一阵嗡鸣声。
“莫要相逼,我们也只想要条活路!”那人旁边的几个侍卫,立刻也不甘示弱,双目赤红,对侍卫长亮出剑来,并上前一步。
眼看两边战斗一触即发,而侍卫长这一方明显人数劣势。
桑祈二话不说,飞身上前,抽出侍卫长这边阵营中一名侍卫的佩剑,毫不犹豫地一剑向刚才意欲辱骂大伯的那个人肩头刺去。
霎时,夜风将一股血腥的气味儿吹散开来,人们都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只听那人惊叫一声,武器掉在地上,赶忙捂住了自己被剑刺破的肩头,惊愕回视。
桑祈便在他的目光下,平静地抖了抖剑上的血迹,转身淡淡道:“你们谁还想走?”
谁也没料到她真会出手,一时间无人做声。
她便继续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这个节骨眼上,桑府不会发生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件,丢脸给阴谋得逞的人看。等大伯来了,府上事务梳理清楚之后,到时你们谁要走,我也不拦着。一定让管家给你们结好账,还你们卖身契,让你们安安心心地离开桑家。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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