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洙的语气没有丝毫特别之处,但每一个字却无不透露出一股威胁的意味,是什么原因使他如此毫无顾忌?
“何敬洙有反意!”瑟儿暗暗想着。
早在仆妇通知瑟儿说何敬洙夜访之时,瑟儿便有此猜测,及至何敬洙身边出现了两张生面孔,瑟儿愈发确定她的想法。
“我不会离开焦山的,除非是将军回到焦山带着我走!”瑟儿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何敬洙的“好意”,哪怕何敬洙说到最后话里话外充满了威胁意味。
白袍都的士兵委员会深入根植在旗这一级上,好几个月来,士兵委员会的各级委员,每天的任务之一便是对士兵宣传忠于郑将军,而这些委员他们自身更是因为郑渊而得以改变了相对比较悲惨的命运,瑟儿决不相信何敬洙若反,这些委员也会跟着他一块儿反,而委员们又是各级军事单位的核心,何敬洙若是想反,不仅仅是一道命令这么简单,不靠言语蒙蔽属下、或者捏造郑渊的命令,可以说,何敬洙根本就反不出焦山。
在这种情况下,瑟儿的存在与否成了其中的一处极其关键的因素,作为白袍都都指挥使的录事之一,以往白袍都的许多命令都是琴儿或瑟儿的笔迹加上郑渊的签名,若是有人假传郑渊的命令,瑟儿一关就过不了。
瑟儿说完话,不停地冷笑,何敬洙能想到这一点,瑟儿又岂会想不到,尽管呆在焦山会随时有意想不到的危险,尽管她无时不刻想着能在公子身边,但是,与留在焦山阻止何敬洙带走公子的心血相比,个人安危又算得了什么,相信到时候一旦担忧化为现实,她的死会唤醒白袍都被蒙蔽的大部分人。
对于瑟儿如此坚决的态度,何敬洙也无计可施,最后无奈之极的他将一腔怒火全发泄到随他而来的那二人,劈头盖脸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悻悻然带着他们离去。
离去之后的何敬洙并没有直接回军营,而是带着二人来到定慧寺,时已夜深,三人鬼鬼祟祟来到后院一间禅房内。人还未进禅房,便听二人之一嚷嚷道:“想我王仁寿堂堂世家子弟,何曾受过一女子喝斥,何将军你也真是,当时将她拿下便是,哪来那么多顾忌。”
何敬洙这会儿倒是好耐性,将瑟儿在其中利害之处详加分析一番,最后却是将脸孔一板,说道:“何某的难处二位世兄也已清楚,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郑渊不死,休怪何某到时反复。”
这二人目瞪口呆,心说小人见得也算多了,但是把反复无常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古往今来,这何敬洙可算是头一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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