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话语在郑渊耳边响起,琴儿在话中将矛头直指徐知诰。对于琴儿的分析,郑渊是赞同的,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冒出一句:“女人少掺和军国重事……”
琴儿的手上动作停滞下来,同时,眼泪却止不住地扑簌簌往下掉。
郑渊的心头一阵烦躁,径自起身来到门外,正巧看见胡润智坐在庭院中的树荫下打盹,于是走过去,叫起胡润智,先让他外出打探城内有什么消息传来,而他则坐在胡润智原先的位置上,开始回顾来扬州之后行止方面有什么值得检讨的地方。
如果刨去宋齐丘这个意外因素,此次扬州之行其实应当说是十分顺利的,然而,正是由于多出了宋齐丘这个意外,明显地暴露出在制定计划的过程中,对于困难的严重估计不足,可以说,眼下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制定计划方面的缺陷所造成的,也因为如此,郑渊在确定下一步计划之时才会畏手畏脚。
眼下的郑渊以及他的白袍都正处在两难境地,一方面,徐知诰灭口之心昭然若揭,焦山与牙城迟早会走到对立面;另一方面,郑渊又非常舍不得焦山的基业,觉得突然放弃焦山有些舍不得,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打消徐知诰对他的猜忌之心。正是由于他的这种提、放之间难以取舍的心理,造成了他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等了许久,也想了许久,始终不见胡润智归来,倒是琴儿双眼通红地打开门,神情怯怯,步伐却非常坚定地来到郑渊面前,说道:“公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思,郑渊虽说还没做出什么决定,但情绪毕竟平复了许多,当下有些歉然道:“琴儿,刚才是我的话有些重了……”
琴儿摇了摇头,说道:“公子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琴儿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有些话琴儿还是要说。”
郑渊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这一回,琴儿却是非常坚定,虽然不敢直视郑渊,却鼓足勇气,低下头,说道:“您这个将军,总不能不许一个录事说说想法吧!”
一向以来,琴儿都不是那种性格刚烈、坦率直爽的的女子,她的性格特征更趋向于小家碧玉型的温婉柔顺、善解人意,正因为如此,当她壮着胆子宁愿郑渊冲她发火也要说说她的想法,郑渊竟然没有半点吃惊,换个思路,连琴儿都开始大胆批评他了,不能不让他静下心开始检讨起自己的言行。
不过,琴儿并不是要向他指出他的言行方面有何不当之处,在她的示意下,二人重新回到客房。
待郑渊落座之后,琴儿忽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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