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生事物,有争论也是难免的,郑渊一句话把他们的争论给堵住了:需要多少钱,报一个数字,备齐材料打造实物出来相互比较一下就清楚孰优孰劣了。
第二日上,三组人分别开始制造,结果,提议竹片做材料的首先被郑渊一口否决,说实话,光是选合适的竹片这工夫,木材组便已将螺旋桨叶片切割成形了;又过了半日,提议熟铁的也被否决,因为这半日工夫,木工组已经将大号的“木蜻蜓”切削完毕,铁工组还在呼哧呼哧抽风箱。
确定了螺旋桨制作材料之后,郑渊马上谈了谈他的设想,他的初步构思是由绞盘、齿轮、木蜻蜓、牛皮绳构成螺旋桨组,绞盘与木蜻蜓之间由一组两个齿轮相连接;牛皮绳弹性足,挂在齿轮与绞盘之间,当绞盘转动,能起到橡皮筋的作用,直到绞盘再也转不动了,这时候突然松开绞盘,牛皮绳的收缩之力可以在瞬间高速带动齿轮,然后再由齿轮带动螺旋桨飞快地旋转。
郑渊的构思对于焦山军营的工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真正难的是叶片和水平旋转面之间有的倾角究竟倾斜到什么程度才能使叶片旋转的时候产生的反冲力最大,要解决这个难题,只有通过不断实验、然后从实验数据中找出答案。不过郑渊并没有多少时间带领工匠们进行实验研究,因为,他很快又收到了编号“太甲4”的情报。
“太甲4”的情报开篇汇报了近阶段经营的战果:包括在太湖沿岸“洗劫”了十几个村子,当然这里所说的洗劫有严格的限定——不许杀伤人命;抓了农户、渔民共三百一十九人充作水师;抢到了二十六条渔船。
除此之外,与闻风而动的吴越国水师遭遇大小战斗五次,太湖水师秉承诱敌深入的战术指导方针,共计俘获中小型敌舰八条、水师官兵近百。
接着,情报上的文字话锋一转,谈起了他们面对的困难:首先,由于人员的增多,茅山上清道方面的补给压力日益增大,同时,因为人员来路颇杂,在管理和改造方面难度也大了不少;其次,武器装备方面缺口严重,急需焦山增援;谈到最后,白、申、吴三人抛出了“太甲4”情报的重点——太湖水师的战略发展方向。
白达、申达、吴桑介三人在战略发展方向的争执集中表现在继续以宜兴为基地四处劫掠、还是攻占某个岛屿作为经营太湖的中心,白达、申达干过水贼,他们的内心深处还未摆脱小富为安的小农经济思想,觉得眼下的发展局面还算可喜,所以坚决反对吴桑介提出的以平台山岛、竹岛、大雷山岛为三角、构成太湖水上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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