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木床的锦账有轻微的波动,他当即停下脚步,给冯润八打了个眼色,冯润八马上喝道:“床下何人,若不出来,小心刀剑伺候!”
锦账晃动得更是明显,随着冯润八再次呼叫,终于,从床下颤颤巍巍爬出一人。
何敬洙不住冷笑,待看清钻出的那人,忽地惊呆住。那躲在床下之人爬出后一个劲儿磕头,哀求道:“军爷、军爷,饶了奴婢,奴婢也是被曹倧那贼子抓进府中的……”
何敬洙深深吸了口气,放眼四望锦账罗被、铜镜香炉一样不缺,相比较其他院子,这梅园也算宽敞雅致,更为难得的是二层红楼,显然这被“抓进”的所谓奴婢极是得宠。
他冷笑道:“何梅……哦,应该叫你曹梅才对,你抬起头来看看某是谁?”
那女子抬起头来,忽地惊喜交加,匍匐过来抱住何敬洙泣道:“老爷,奴婢可把老爷给盼来了……”
何敬洙抬腿将她踹到一旁,道:“哼,你日子过得不错啊,想来,若是不百般讨好于他,不会这般得宠吧?”
那女子被何敬洙踢开后,想是很委屈,抽噎着道:“奴婢每晚被曹倧那贼子蹂躏,心中却无时不刻想着老爷……”
何敬洙怒气勃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你怎么不选择守节而死……越是想,脑海中眼前之人在曹倧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越是清晰,忍不住抽出腰刀喝道:“你怎么不去死啊!”
冯润八吓了一跳,死活抱住何敬洙,口中呼道:“将军,将军,你如此这般,可是违反军令的啊!”
何敬洙甩了几下,奈何冯润八铁了心要阻止他,死活甩不掉冯润八。被这么一闹,他也渐渐冷静下来,耳边回荡起郑渊的话来:“老何,这次出征,对于白袍都既是一次锻炼的机会,也是军纪方面的一大考验,你要给我盯得牢一点,这些人,将来可个个都是宝啊,我不希望白袍都得胜回营后还要再上演一场‘挥泪斩马谡’……”
何敬洙收起刀,叹道:“把她绑起来吧”,说完,不理会“老爷、老爷”的呼叫声,失魂落魄走下楼去。
※
曹倧坐镇望楼指挥,弓弩手严阵以待,就等令下发射。
雷癸很鬼,在离望楼约一百步开外,示意各小队分散队形抢占街区高点,同时,正门另一侧也有雷堂人员绕远路包抄过去并布置好了阵势。
像望桂坊这种富户集中的街区,牌楼、围墙、照壁随处可见,占据了这些高点,不但可以封锁曹府的出路,而且,即使遭遇弓弩手的打击,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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