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诚子这么一说,郑渊当即明白了师兄弟二人所为何事而来,不由踌躇起来。他二人话里的意思,有着非常明显地促其自立之愿,说实话,在这二位道人找他之前,他还从未有过自立的想法,为何?跟人混毕竟不需要费多大心思,他又自忖能摸得着历史脉搏,好好辅佐徐知诰便可在五代过得安安稳稳。
然而,事情总是在不断变化的,就像这几日,曹佴来焦山勤了,语气也愈发生硬,而且还时不时搬出胞兄曹倧来压郑渊。这节骨眼上,郑渊的危机感也越来越重,他不由想到,混得再好,终究是为别人卖命,说难听点,只要徐知诰看他不顺眼了,说不定哪天就玩完了。
眼下这个问题,由不得他不慎重考虑。记得某人曾云:五代是中国历史上最乱、最无耻的一个时代,子弑父、兄杀弟、君戏臣、臣反君,类似的例子数不胜数,就以好贤知礼、施政宽仁著称的徐知诰为例,对付已知或者潜在的政敌,却也从来不曾手软,他的两任义父杨行密、徐温,其子嗣在徐知诰手中鲜有善终者,那么,由人及己,郑渊一个与徐知诰毫无瓜葛之人,徐知诰哪天要是心血来潮想除掉他,更没有一星半点的心理障碍了。
仔细权衡利弊,许久之后,郑渊还是决定自己的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个疯狂年代,父子尚且反目,更何况外人。当下不再犹豫,只是表面文章还是要做足的,于是叹道:“二位道长愿鼎立相助,小子当然感激不尽,只是……”
闲云子马上接道:“我道教自武后以来便自式微,将军他日若有小成,崇道抑佛则可。”
郑渊为难道:“这个自然,在下的意思是使君待我不薄……”
闲诚子当即宽慰其道:“将军放心,我等亦不会逼将军行那败坏纲常之事,以将军之能,或许跳出润州,更能高步云衢!”
跳出润州?郑渊心头意动,似有拨云见日之感。
不过,郑渊并没有马上接话,他踱了几步,然后抱歉地说道:“二位道长恕罪,此事干系重大,容我考虑一日再做答复如何?”
闲诚子和闲云子有些失望,不过,考虑到升州城中徐温的态度,他们也能理解郑渊的为难,只好和郑渊约定好明日午时再来。
送别了闲诚、闲云二人,郑渊这才发现往常这个时候该是小白来取棋谱的,今日却没来,难道她们主仆二人业已回金陵?想起他和小妹二人一水之隔却枉费一月时日,往后要想见面怕是更难了,心下不由神伤。
他找到胡琨,决定扬州和升州同时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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