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胡琨和他的一干手下还在掌握拼音的时候,郑渊就有意识地让他们独立完成一些小任务,通过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来达到锻炼他们“特务”素质的目的。
比如说,第一步,人在焦山,但需得打听出苏州、湖州这两个吴越国上州的粮价,该怎么办?通过这一步,他们知道了可以询问来焦山的游人、行商,然后将询问到的讯息综合、归纳、分析,最后掌握到比较准确的情报。
第二步,散布谣言,这个比较简单,化点妆、弄邋遢一点,只要不过于明目张胆,安全方面不成问题,于是,有关小妹的偈语率先在蒜山渡传开并沿着长江蔓延。
第三步,穿街走巷,测绘地图,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比例尺、等高线一股脑儿教给他们之后,让他们徒步走焦山,先把焦山的地图画出来,然后逐张点评、指出改进意见,等画出令人满意的地图之后,去润州城,以坊为单位,每人画出不同地段的地图之后回焦山拼接,再进行实地考察,如此一来二去,测绘技能大大提高。
第四步,通过结交来打探比较机密的情报。这一步郑渊是以实例的形式展开的,他带上人,来到城中一富户宅外,先探明府中采办之人外出规律,然后尾随他入市,从侧面打听出他的喜好,根据这人的喜好刻意找机会结交,最后通过逐层收买的手段,成功获得了富户家闺女的肚兜。演示过程完毕之后,郑渊给每个人一笔资金,让他们用钱去“买”城内城外铜器、丝织、造纸等作坊的技术。本来郑渊只是想给他们一次实践的机会,根本就不抱什么期望,没想到胡润智、胡润勇二人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竟然当真将造纸作坊的生产流程给收买来,对于他们的出色表现,郑渊当即开口打赏,紧接着,作为特务培训的副产品,焦山的造纸作坊开办起来了。
与以上步骤同时进行的是这些人每天用拼音写成的日记,由于这些人的口音不尽相同,用拼音写成的语句有时候还要把人叫到当面问了之后才知道什么意思,搞得郑渊头疼不已,好在琴儿和瑟儿两个教官极是聪明,不出十天,每人的口音掌握得七七八八,交上来的日记也能批阅自如,令郑渊对二人佩服不已。
对于雷癸的雷堂,郑渊几乎是不按牌理出牌,雷癸拟出的计划中,早晚各要下水绕焦山游一圈,郑渊不顾何敬洙的强烈反对,当即将蒸馏出来的烈酒拿出,下水之前每人喝一碗,结果把何敬洙手下的五百儿郎给嘴馋得什么似的,不过,嘴馋也没用,关键是你有没有那身体素质。
在乱世,几乎随时随地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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