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诰恶狠狠盯着蹲在地上那五个陆氏家奴,脸色瞬息万变,最后长叹一气,对郑渊道:“好生看管这些人,若他们心存逃跑……”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郑渊连连点头,然后对雷癸道:“去军营找人把这些细作都押下去。”雷癸当即领命而去。郑渊又抱拳道:“使君,属下驭下不严,请使君责罚!”
徐知诰未置可否,待雷癸领人将陆家家奴押走之后,漫步来到岸边,众人忙齐步跟上。到了船上,徐知诰倒抽了一口冷气,失声道:“这么多酒,难怪这贼子狗胆包天……”
郑渊也看了个清楚,一艘长十五米,宽七八米左右的平底沙船,船舱内密密麻麻排放着整整四层酒罐,粗算一下的话,这些酒几乎相当于郑渊送去的第一批白铜总额。
这些酒入了徐知诰之眼,还能落到别人手里?郑渊不禁暗骂陆家做事情不分主次,平白无故浪费他这么多钱。正骂着呢,却听徐知诰冷冷道:“把这些酒给我敲碎了扔江里去。”
“不可,”郑渊失声道,同时听到马仁裕和周宗亦将这二字脱口而出。
徐知诰冷冷看过来,瞧得郑渊浑身不舒坦,一咬牙,道:“这么多的酒同时倒入江中,这酒味冲天反倒惹人怀疑,倒不如将这些酒转交给周太尉,所得钱财还可以……”
周宗正有此意,闻言兴冲冲接口道:“对,见者有份!”
麻痹,老子亏大了……郑渊暗骂,不过,表面还得装出对周宗的感激之意,暗地里早就将陆家主持此事之人的祖坟草了个底翻天。
徐知诰没有点头,但也没有反对,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郑渊道:“郑将军以后还是窝在焦山的好,他日若再发生此等样的事,本座定不饶你!”
郑渊忙不迭屈身应了,徐知诰这才面色稍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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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别徐知诰等人的时候,小妹很有些依依不舍,若非有那么多人在场,怕是早扑到郑渊怀里了,郑渊悄悄抽了个机会告诉她还有一个月时间。可是一个月又有什么用,小妹心说二兄都已发话了,不许郑渊上岸,难不成自己天天坐船上焦山?她依旧愁眉苦脸,郑渊瞧着又开始心疼起来,偷偷告诉小妹,他会每天画一局残谱给徐知诰参详,参不透,他自然可以找借口上岸解谱。小妹又喜又气,心说这小贼什么脑袋,净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过,心情毕竟好了许多,临走时还冲郑渊嫣然一笑——可惜她背对着火把,郑渊没瞧清楚。
郑渊再次回到军营的时候,校场上已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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