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再返销给吴越国,因为整个交易都是在船上完成的,所以,姑且称之为离岸贸易吧。”
琴儿和瑟儿的两双杏眼开始冒小星星,“原来是这么个离岸贸易啊,公子真有办法,懂得可真多。”
“呵呵,也没什么,”郑渊倒是想谦虚一下,不过,美女当面,总是要将才艺完全展现才符合男性特征,所以,他还是有些意犹未尽道:“酒的酿造工艺其实已经挺完善了,不过,若是加上蒸馏工艺,买来的酒翻上十倍卖出也不是难事。”这蒸馏工艺郑渊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不说中学的化学课,即便是小学里自然常识课上也有制取蒸馏水的实验,所以他才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番话。
琴儿和瑟儿这回不冒小星星,开始冒月亮,秋波带着令人微麻的电意席卷而来,二人也不说话,就干看着郑渊。
郑渊稍不自然的道:“你们怎么不问我从哪儿搞来酒和茶?”
二女相视摇头,软绵绵道:“不用问,公子肯定有办法的。”
“这倒是,”郑渊自信地笑笑,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琴儿盯着郑渊的背影,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喃喃道:“公子甩袖子的样子可真帅。”话虽说得轻,却还是被郑渊听个一清二楚,有些心虚地摸了摸嘴唇,还好,虽然摸着还有些肉肉的感觉。不过,基本上已经消肿了。
瑟儿亦是眼波迷离,赞同道:“是啊,连嘴唇都厚得这么帅……”
乍听之下,郑渊顿时下盘不稳,一个踉跄,勉强支着身子。
“打个踉跄都可以这么帅……”
郑渊倏地转身义正词严地告白道:“我这不是打踉跄,是舞步,懂不懂?”说完,在姐妹俩射出的星星环绕下扬长而去。
※
沈鹏和候通被留下来一块儿吃晚饭,菜不怎么丰盛,难得的是招待他们的一律干饭,更难得的是和一位将军同席,二人初时拘谨不已,那位将军亲手替他们添了两次饭之后,他们的本性马上“暴露”出来,狼吞虎咽的连吃了五碗,最后满意地打着饱嗝蹲到门槛上用手指甲剔牙缝。
郑渊笑眯眯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到门槛上,然后分递给每人一根牙签——这是他自己用小刀削成两头尖的小小木棍。
沈鹏和候通诚惶诚恐地要站起,被郑渊拖住,瞪着眼睛命令他们分坐在两边。
三个人坐在门槛上,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其中的两个人不安中带着些微的惊恐,另一人不时的从嘴里吐出点什么,都不说话,也不相互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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