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手工业时代,没电脑、没打印机,三十好几人每人一式两份,抄得姐妹俩喝水都没工夫。郑渊瞧得心疼,全都打发他们去后院干活——把白铜统统切割成一立方分米的铜块。然后问题又来了,分米是多少,一立方分米又是多少,吵得郑渊烦了,抓起雷癸的巨掌拽着他的中指——切割成一立方中指。
众人好不容易搞明白了立方的含义,欢天喜地干活去了。等他们一走,正在誊写合同的瑟儿忽地抬头道:“老爷……”
“叫公子吧,我还没那么老。”
琴儿掩嘴一笑,媚态十足地飞了他一眼,然后瞅了瞅厅外,小声道:“公子,奴婢觉得这陆大陆二来历有问题。”
郑渊笑了笑,道:“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呵呵,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来,让公子……嗯不说题外话了,以后还是说‘我’吧,别再自称奴婢了。”
瑟儿忽地重重搁了笔,粗声粗气道:“公子,我想喝水。”
“嗯,去吧。”郑渊也没注意她来了情绪,随口应了声。
琴儿待瑟儿出去后,轻轻咬着嘴唇道:“公子,妹妹她吃醋了呢……”
“是么?”郑渊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也没打算刻意调戏,只不过是日常QQ上口花花的把戏,“这么说来,我可不能冷落了我的瑟儿……”一看琴儿脸色也变了,心说糟糕,这话明显瞧不起她们出身,轻慢她们了,忙口不择言道:“开玩笑开玩笑,我对二位姑娘那是敬重……呃……相敬如宾……”得,相敬如宾是用这儿的么?
在学校里的时候也常有女同学和郑渊开玩笑,说某某吃醋云云,但这不代表人家女同学真的喜欢你,郑渊说完玩笑话,观察到瑟儿脸色的变化,只当是她开不得这种浅荤玩笑,自然要着急分辨。
琴儿幽怨地横了他一眼,轻轻叹息道:“我和妹妹自小相依为命,从记事起也数不清被卖了几回,父母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我唯一的亲人是妹妹,妹妹唯一的亲人是我,她是世上最疼我的人……我们姐妹两人暗地里发过誓,今生今世永不分开……”
郑渊默然听着她诉说,每逢乱世,卖儿鬻女之事数不胜数,琴儿和瑟儿只是其中之一罢了,若是乱世再逢饥荒,易子相食的都有。
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压抑,郑渊忽地展颜道:“其实有时候事情并不是像自己想得那样坏,比如说也有可能父母不将你们送人,跟着父母反而有可能会饿死,凡事应该往好的地方去想,至少你们姐妹俩现在还活着,不是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