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高兴就卧在雪里,雪也不沾身;能够预卜吉凶和气候,天晴时,穿着高齿木屐,跑到桥上,竖膝而卧,雨天则穿上湿草鞋,在路上急急行走,表示天快下雨,而且每一次都很灵验。传说总归会被无限夸大的,经过一传十、十传百的多方渲染,可以这么说,布袋和尚就是佛门中的天王巨星。空仁一听来人挑的不是白旗而是偶像的信物,当下也不敢怠慢,步出山门径直往郑渊而去。
双方碰头之后,空仁率先合十唱了声佛号,道:“敢问这位施主姓甚名谁?”
郑渊因为还挑着布袋,只能单手唱佛,道:“这位大师,小子郑渊,忝为润州团练使徐使君麾下右牙卫将军是也。”
“原来是郑施主,敢问施主手中所拿的可是布袋大师的信物?”
“正是布袋大师亲手相赠,”郑渊特意将“赠”字念得重重的,以显示出布袋和尚对他另眼相看。说着话,把挑着布袋的小木棍递过去,道:“大师请看。”
空仁接过布袋摸了摸,手感非丝非麻,软、绵、爽、净,不禁脱口道:“果然非是凡物,”当下以信了三分,不过尚有七分疑虑,又道:“果真就是布袋大师的信物么?”
郑渊撇了撇嘴,心说棉布而已,值得你大惊小怪的。转念一想明白过来,其时棉花更多的是作为观赏,鲜有棉花织布的,难怪这和尚一副稀罕模样。再一想,这布袋和尚何来的棉布,莫非他是外来的和尚?呵呵,好念经啊。
空仁眼看郑渊不语,更疑,追问道:“郑施主,这布袋当真是布袋大师的信物?”
郑渊回过神来,重重点头,“大师莫疑,布袋大师将此信物交托小子之时尚有一句偈语——弥勒真弥勒,分身千百亿,时时示时人,时人自不识。”
布袋和尚好说偈语,地球人——oh,no,地球上的和尚都知道,空仁听了郑渊这么一说,又信了三分,口中反复诵念,喃喃道:“弥勒真弥勒,真弥勒,原来大师是弥勒活佛转世……”
“好说好说,你要信了就好办了。”郑渊喜上眉梢道。
“嗯?什么叫信了就好办了?这又何解?”
“噢,是这样的,”郑渊唯恐空仁怀疑他的用意,连忙解释道:“小子和布袋大师有缘,既得大师以信物相赠,总觉得该为大师做点什么,所以愿捐一座金身弥勒佛像。不过,大师……呃,这位大师如何称呼?”
空仁听到眼前这位施主要捐金身,双眼锃亮,只是这位施主话说到一半却忽然问起他的法号来,真是让人心痒难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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