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彦能双臂环抱徐知训递给他的佩剑静静站在城门口,人如标枪,苍劲中却透着寂寥。他想起了徐知训将佩剑放入他手里时说过的话:“此剑当饮乞子之血……”可是他明白,徐知训多行不义,当日他能从乱军中斩杀马谦救知训一时,却不能救他一世,便是一众亲卫,对于知训亦颇有微辞。
一阵风吹过,刁彦能挺直的身子微微佝起,远处,那古怪服色的少年影子一闪而没,少年身边的灰衣人不正是徐知诰么?他露出一丝笑意,那少年当真有趣之极,不但胆大,而且心思缜密,居然能将小姐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毫发无损逃脱,有他在,徐知诰当能无恙。
正想着,忽见那少年探出半个脑袋,紧接着大步流星往这边而来。他顿时脸上动容,对那模样猥琐的少年生出无边敬意,少年此刻现身必是以身当饵好助徐知诰脱身,如此忠义之人当真令人叹服,一会儿擒了他可不能怠慢了此人。
如果郑渊知道刁彦能心里在想什么,他肯定会气歪了嘴巴,难道他的脑子这么不济会笨到用这种法子助徐知诰脱身么?
他来到刁彦能跟前,“刁兄请了……”
刁彦能冷冰冰如故,打量郑渊道:“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让人绑你走?”他已经存了心思,将郑渊带回去只说抓到了触犯小姐的狂徒,想必徐知训亦无话可说。
郑渊笑道:“其实,我跟小姐之间全是误会……”
“少说废话!”刁彦能斥道:“误不误会回去跟小姐解释。”说这话,屈指如勾,只一伸手便将郑渊擒住。
郑渊只觉半边身子酸麻,一手一脚竟不能动弹分毫,心下吃惊不已,这人居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这计可如何使得。着急之下忙大声叫道:“你想干什么?拿着剑正主儿不抓却来抓我这个小喽啰……”
刁彦能目中杀机一闪而过,沉声道:“刁某拿剑正是要斩了你这正主儿……”说罢,松开手,“呛”,擎剑入手便要刺出。
郑渊仰天大笑,笑毕,一指刁彦能:“想不想知道徐知诰在哪儿?我可以带你去抓他。”这时他已没了说服刁彦能的心思,只当之人愚忠之极,说不得只好将他诱到无人之地喂他一颗霹雳弹。
刁彦能杀机更盛,此刻守门的兵卒俱都看着他,若是此刻杀了郑渊,这些人将情况一说出,徐知训定能明白他暗护徐知诰之心,当下强压心头杀意,寒声道:“姑且信你一回,还不前头带路。”
郑渊慢慢走在前头,刁彦能散发出的杀意如透骨冷风丝丝沁入肌肤,整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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