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卖人(上)
随着酒杯跌落案上,徐知诰这个恶寒啊,不过,想想乃兄那德性,也别说,就吃这套。但话又说回来,他好歹也算是上位者,平时听听别人的这番奉承便也罢了,要让自己学小丑还真不是易事。
郑渊唯恐徐知诰死要面子,又劝道:“昔勾践质于吴国,所为更甚于此,使君也只是说几句违心话而已,他日史书上只会记载‘知训骄纵,帝敷衍之’……”
我的乖乖,徐知诰失色环顾左右,厉声喝止郑渊,郑渊却神色自若道:“徐使相性好渔色,威武节度使李德诚不肯献家伎,徐知训便扬言杀了他将他妻室取来,吓得李德诚连忙买了几个娇娃送给知训,使君亦可行此法,不过,依渊之见,这弱还是要示的。”
威武节度使李德诚的事徐知诰也听说过,而且想想这事若是落到自己头上也是一阵阵后怕,如今听郑渊这么一说倒也觉得先下手为强来得要好,若是再厚颜说上几句,今次十有**可安然回到润州,这么一想,数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安然落下,对于郑渊的身份也再无怀疑。
徐知诰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连日来积压的阴翳一扫而空,看着这个含笑不语的神奇少年,他差点忍不住要冲上前去狠狠亲上一口,所幸他未曾忘记自己的性别,强压了兴奋招呼马仁裕等人回来,拍拍手招了婢女,也不管芙不芙蓉,随意点了花牌纵情酒色之中。这可苦了郑渊,前世里小电影没少看,生理卫生知识精通至以毫纤计,但风月场所却从未涉足,这一来缩手缩脚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看他这副模样,徐知诰等人开始取笑他,就连那道长也搂着姑娘示范动作对他进行启蒙教育。
一席酒饮到天色渐暗各人尽兴,一行人等这才下了阁出了赏心楼。临走时郑渊看那盛酒的银壶卖相不错,顺手揣了兜里,总算这赏心楼也算没白来一趟。路上,徐知诰令马仁裕塞给郑渊一个绣了李字的小布兜,掂了掂,挺沉,不似铜钱,估计是银两,郑渊这个高兴啊,藏了酒壶本就存了敲扁了当钱使,现在又得了这笔横财,咱也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了。不过,那马仁裕倒也古怪,塞给他布兜的时候无端问了句:“蓟州郑氏蒲容可与小哥有渊源?”郑渊想都没想当即答道:“小的久居蓟州,却从未听说过有叫郑蒲容的人。” 马仁裕“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令尊令堂现在可安好?”郑渊想起了自己无故穿越到了这鸟地方,思乡情浓,黯然道:“家母早故,家父曾是燕王麾下亲卫,燕王兵败,家父战死……”
马仁裕冷脸松弛下来,拍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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