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她最怕冷了。”
“落总,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刘特助,再开快点。”
向晚茶楼里,苗知兰和一个保洁阿姨正在擦洗茶具,絮絮叨叨地拉着家常。看到落以琛和刘特助进来,苗知兰别过脸去,强忍了一把眼泪。
“贵客登门,是来喝茶的吗?”
“苗阿姨,我们落总是来找夫人的。”
“这里没有什么夫人,你们要是来喝茶的,就请坐,要不是的话,就请回去吧。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老婆子了,也不好招待你们这些年轻人。”
“我们夫人呢?”
“我都说了这里没有什么夫人。我就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儿子现在在打理许氏集团,闺女不知去向了。”
“什么?不知去向?这是什么意思?”
“我闺女爱错了人,信错了命,前几天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去哪儿了?她还怀着孩子呢。”
“不知道,她因为伤心过度,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休息了几天了,就离家出走了。给我们留了张字条,说是去散心去了。”
“孩子流掉了?”
“对啊。流掉了也好,免得都伤心。我们家晚晚身体本来就不好,拼了命怀个孩子,谁知道这孩子遇到了一个狼心狗肺,忒不是玩意儿的爸爸,不仅不认这个孩子,还诬陷我们家晚晚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刘特助听着苗知兰指桑骂槐,偷偷看了一眼落以琛的脸色,还好,没有生气。他脸上现在只有无尽的担忧,根本就没有听进苗知兰的骂。
孩子流掉了?余晚晚离家出走了?她究竟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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