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了,你在图书馆偷偷啃馒头的样子,我可都见过呀。当时还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连吃馒头都这么可爱的女生。
可惜,那个时候我的胆子太小,也不知道把握时机,最后去了英国以后,不见伊人才知道后悔莫及。人生中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没能够在青春正好的时候好好去爱,去呵护一个人。”
“好了好了,袁朝阳,你快别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呀,知道说你是搞刑侦学的,不知道的还不以为你是剑桥哲学系出来的呢。”
“好,我不说了。那今天晚上六点钟,在城西的名粤相辉楼,咱们一起吃个晚饭。这次咱可提前说好,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顿,不许再不好意思啦。”
“放心吧,现在我也不会不好意思了。”
“怎么的呢?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呢?”
“是脸皮。我脸皮变厚了,哈哈哈。”
“哈哈哈,何止是脸皮变厚了,连人也变得幽默了呢。”
“哈哈哈······”
余晚晚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她并不是有多么开心。相反,她恰恰是因为落以琛对自己在车上随意惩罚的事情非常不开心,而且极度压抑,所以才故意接着夸张的笑声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压抑和惶恐不安。
她是多么有自尊心的一个人呀,居然要背落以琛在车上,那样折磨,那样侮辱。紧紧就是因为他和自己的老同学说了几句话?仅仅是因为她余晚晚想搭一下大学同学熊安云的顺风车?紧紧是因为她赌气说了一句看上的是熊安云的人而不是他的车?
仅仅就是因为这些,他落以琛就要当着刘特助的面那样对待自己?是,刘特助是把帘子全都拉得严严实实的,把车子前面的音乐开得震天响,而且他本人就目不转睛,心无旁骛地坐在前面开车,他看不见落以琛和余晚在后面春光乍泄的香艳场面。
但是余晚晚心里不舒服呀,她迈不过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呀,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呀。
落以琛在车上“惩罚”了她两个小时,她的心跟着剧烈地痛了两个小时。那个曾经有一段时间将她当作珍宝一样的落以琛开始作践她,不顾及她的感受,践踏她的尊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站在马路牙子上和一个男同学说了一会儿话,想搭一搭他的顺风车。
落以琛凭什么不许她跟别的男人说话,他管余晚晚管得那么严,那他自己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