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转,说起自己小儿子来。
这段时间,为了忙粮草问题,左相废寝忘食,自然也就不顾上管他。
管家被问起,自然不会说小主子不好。
但左相何许人,岂会看不出他未尽之意。
“你且说,此事出你口,进我耳,绝不外传。”
管家笑了笑,“郎君纯孝,知晓大人日夜忙于公务,还特特去山里采了好些崖蜜,偷偷交给我,说等厨下给您做餐点时多加些。”
左相有些动容。
人上了年纪,对吃的就会挑剔。
府里的饭食也不知是不是吃了多年的关系,他吃着总是没有滋味,这两天,他吃得不错,还以为是厨下开窍了,原来是得了格外关照。
“他亲自去的?”
“可不是,”管家见左相动容,立刻添油加醋。
左相别看嘴上总是嫌弃小儿子,面上也不怎么待见,但其实他心里还是很疼这个儿子的。
儿子是他亲自启蒙,教授他四书五经,授他大学尚书,岂会不明白他出师未捷的失落,不懂他身怀凌云志,却被强压地底泥的抑郁?
他就是心痛。
这世上从没有什么是一蹴而就的。
韩家郎君同样也不错,只是他的运势更好,皇帝不会因为他的家世对他防备。
左相心里明白,儿子之所以被冷落,哪怕有他帮衬,也还是最能做清水职位是为了什么。
他很想帮儿子,却也明白,若没有万全之策,他若是退下来,等待他们的不会是前程似锦的大路,而是不动也对跌落的深渊。
顾晟和袁宝儿,左相深知两人本性,不是那等落井下石之人。
且顾晟的权柄已经被皇帝分散,真到了那天,他若是聪明,就不会做什么。
左相真正提防的是右相。
两人公事多年,对双方的脾气秉性都了如指掌。
右相面上瞧着乐呵呵,其实最是睚眦必报,这些年来,他被自己压得太狠,半点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他面上不说,心里却是恨极了的。
别看他见天看着自己笑嘻嘻,半点脾气没有,若有点自己卸了任,头一个要他死的就是右相。
陛下一天天长大,左相的危机感也越来越强。
虽然以前没有先例,但根据前朝的例子,皇帝长到大婚或者及冠,辅政大臣便要还政。
左相自觉自己并不恋权,若没有家人牵绊,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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