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魏宕心里有点烦,这些年来,他帮衬这些人不少。
就像这次,他也是真心想帮,送米粮送银钱送布匹,就算有血缘的亲叔,做到这份上,也是可以了。
谁想到,他面上接了,转头就来给自己上眼药。
谁说亲爹不气了,但他心里堵得慌。
脑海里想起崔敏芝日常絮叨的那些,他心里更是不舒坦,本想帮着遮掩的心思也就淡了。
“陛下下了旨意,军中用度减半。”
这事可不是小事。
魏将军从军大半辈子,最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
“他们找你作甚?”
魏将军问。
“能为什么?想要你儿子帮着把旨意改过来呢。”
魏宕笑呵呵的道。
笑也是好笑,声音也是好气,可听在老将军耳朵里就很怪。
“胡闹,’他粗声粗气的道:“自古皇帝一言九鼎,何况是旨意,又哪里是你能改变的?”
“要是叔伯们像您这么明理,那可就好了,”魏宕道:“昨儿洪叔找去军营,跟我说他挺难的,我就想着旁的我没法子,多帮衬一些还是可以的。”
话题重又转回来,魏将军一僵,干咳了声,把军棍扔给老管家,见魏宕还一副看好戏的盯着自己,便瞪起眼睛,粗声道:“就算那样,送去也该说清楚,怎好让他们误会?”
魏宕气笑了,他抹了把鼻子,呵笑,“是,我错了,我就该把东西送过去,再磕三个响头,求他们收下。”
“不,那样也不够懂事。我应该给他闺女找好婆家,陪送嫁妆,给他儿寻个书院,保送他入朝为官,帮他娶妻生子,再三跪九叩,请洪叔接受。”
魏宕语调十分平静。
魏将军却从中听出了火气。
他也知道自己没理,可也不想这么被儿子奚落。
正想反驳,魏宕已经转过头,往外去,“以后这些事别找我,另外,魏家对他们的报恩就此结束。”
他站定,缓缓看向父亲,“以魏家掌权人身份。”
魏将军神情微动,想要说什么,魏宕却道:“他们固然救了您,可在那时,您救了他们不知多少次。”
“战场上的事本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咱们家因为这份恩情,已经回报十几年。”
“与魏家而言,已经仁至义尽。”
说完,他便阔步走了。
魏将军上前,想要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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