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自然是贪渎。
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
崔敏芝道:“我曾经听表弟说起过,在那边,张守恒就是土皇帝,说一不二。”
“你说这样的人,会容忍有人往他那里伸手?把他的钱袋子拽过来?”
魏宕眉头微动,低声道:“消减军费,又不是赋税?”
“可他要养私军,若朝廷不给他钱粮,他不就要自己来拿?”
“就算那样,他也不可能造反?”
魏宕还是不大相信。
崔敏芝笑了笑,“他自然不会,可他儿子就未必了。”
魏宕眼睛瞪得溜圆。
“你做了什么?”
崔敏芝笑,“我能做什么?我就是一个文人。”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魏宕撇嘴,“你一张嘴就能把人说死了。”
魏宕尤记得当年他们师兄妹三人出门,最后就他一个人独占鳌头,硬是从吝啬鬼手里把名册全都抠出来。
他能打,袁宝儿能打会算,可都没他厉害。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崔敏芝板起脸,“再这样我就走了。”
“别别,”魏宕急忙把他按在凳子上,论大人,他还真不惧,可要说到算计,他和袁宝儿绑一块都不如这个小白脸。
崔敏芝可不知道魏宕在心里这么称呼他,还在道:“这两天你且老实些,你的那些叔伯,半个字都不能跟他们透漏。”
“不然事情变了,我可不会再管了。”
魏宕一听,立马摆手,“放心,进我耳朵,烂在我肚子里。”
事关自己兵士的生死,魏宕绝不含糊。
崔敏芝点头,起来道:“我还有事,顺路过来,你就留步吧。”
他一摆手,扬长而去。
魏宕站起来,只跟到屋门口,就站定。
等到崔敏芝离开了大门,他才回去屋里,绕着凳子转几圈,才一个高蹦起来。
“太好了。”
他喜不自胜,余光瞄见有人过来,他急忙站定,摆出老成稳重模样。
等到小厮回禀完事情离开,他才有露出笑容。
不过这会儿他情绪已经和缓许多,此时再看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
时间过得极快,转瞬就三天。
魏宕忙了一天,正想回值房,就见家中小厮来了。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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