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你去户部。”
小郎君心领神会,撩了袍子,下车。
车夫正在放脚凳,见小郎君跳下来,忙要扶。
小郎君忙摇头。
左相微扬下巴,示意他麻溜滚。
他耸了耸肩,放下脚凳,坐上车辕。
左相撩了后车帘,见小儿子头也不回的走远,看方向不是家里那边。
但小郎君一甩袖子,潇潇洒洒的走了。
车夫是跟了左相好些年的,对自家这位外面风度翩翩,回家便是皮小子的小郎君已然习惯。
他随手招来个车驾,过去左相负责的中书府。
府衙里的管事见到小郎君,忙躬身行礼。
他摇了摇头,示意车夫去书阁。
车子摇摇晃晃的转了方向,小郎君从巷子口偷偷探出脑袋,见父亲的车架转到另一个方向,他面上带出一丝喜色。
小郎君徐步进去值房,关上门,确定没有留意,他便火急火燎的跑去父亲的案几后面,一通翻找,鬼偶然寻到一个匣子,那里面装着两张铜制的小牌子,上面刻着敕令二字,顶端还刻着一个豹头。
小郎君大喜,揣上一块,凭着惊人的记忆力把东西还原,然后若无其事的出了门。
小郎君彬彬有礼的还了一礼,寒暄两句才过去左相值房。
左相家里人偶尔还是回来找左相的,管事并没有在意,自顾自的去忙了。
转眼到了晚上,左相归家,吃饭时候想起车里小儿子殷切的眼神。
他今天办事比较顺利,心情不错,便想帮着掌掌眼也不错,便想找人,谁知小厮告诉他人还没回来。
将近中午,左相才回来。
管事正想回禀,又见小郎君早已不在,便想着大抵是等的不耐烦离开了,也就没有再提及这事。
左相一听,再不好说什么,只笑着点头。
将近宵禁,小郎君才姗姗回来。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左相有些不虞。
老太君一听,立马道:“他也都老大不小,有些自己的交际也是该当的。”
管家哪里知晓为何,只陪着笑脸。
小郎君见状便换了个说法:“父亲可有气恼?”
左相虽然在老太君跟前没说,但是交代下人,小郎君才刚回到屋里,管家就到了。
得知父亲找自己,小郎君心咯噔一下,忍着慌乱的心跳,“父亲寻我作甚?”
左相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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