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放过什么货物,反而有着淡淡的铁锈味道。
袁宝儿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里曾经放过尸体,但很快否认这个想法。
尸体长时间摆放之后,会生出异味,那味道远比铁锈味更重。
她摸着箱子边缘?重又靠上墙壁,一点点摸索到门边。
她扯了扯?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把耳朵贴到门缝,仔细听着?外面一直十分安静。
她尝试扯了扯,门栓得很近。
她担心惊动到人?只能按这心情?摸着的门缝?缓缓坐倒,耳朵靠在缝隙附近,闭上眼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躁动,袁宝儿掐着时间,刚好在某些声音响起时用力一扯。
门发出被暴力摧残的碎裂声,门把手连带门板,被袁宝儿扯下来一大块。
袁宝儿蹲下来,从大洞往外面望。
此时外面已经天光亮起,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这里是船上。
袁宝儿两手紧紧巴着大洞两面边缘,再一次使力。
大门就像糟烂的纸糊的一般,被她硬生生的扯出个足够人通过的大洞。
扔到手里的碎木片,袁宝儿甩了甩流出来的血,钻出船舱。
她被关的地方是地下舱室,对面是个极大的货仓。
因为没有装货,此时那里正敞开着。
袁宝儿探头瞄了眼,嗅到浓重的异味。
这味道似乎是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不但呛鼻子,还辣眼睛。
这跟袁宝儿曾经嗅到过的大船货仓很像
袁宝儿对这里大抵有了比较靠谱的猜测,她又折返回去,暴力把门栓卸了,借着从门口透过来的光线,打开巨大的箱子,从里面找出一柄沉重的杠子。
她随手摆弄一下,很满意这个重量,提着就去楼上。
此时楼上只有一个人起来的。
他正在烧火,准备做早饭。
袁宝儿观察了他片刻,才走过去,直接抡圆了杠子,朝着他后背抽过去。
来人警惕心才起,没等防御就被打得晕了过去。
袁宝儿把人翻过来,确定没打死,才把人捆妥当,然后越过他过去前面。
大船不小,起码有三层,不过外面装饰陈旧,很多地方都没有再次修缮,显然有些年头的。
袁宝儿随意刮了刮厢板,木料倒是好的,早前做这个的家底还算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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