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声,换了个姿势,一副你快说说看的样子。
右相这会儿已经琢磨好了,不急不缓的道:“大律自打颁布之后,确实遏制了前朝许多陋习恶习,这是不可置疑的事实。”
“当年,参与编撰的都是闻名久矣的大儒,其中三位更是被奉为儒家学派的开山鼻祖。”
“这样的人才写出来的东西,又岂是随便一个小子能够理解的?”
袁宝儿轻轻的笑。
右相倒是没说是或不是,但他字里行间都在说韩安云的不是,同时他还挑起门派学说的对抗。
要知道,那三位堪比圣贤的人物,如今门下弟子也不少,就是朝堂之上也有几个偏向那几人的主张。
元哥儿也读过那几位的文章,眼见情况朝着不利于袁宝儿的方向发展,不禁担忧起来。
与之相对的,右相那些拥趸很有些得意的斜睨过来。
袁宝儿沉吟片刻,上前一步,“三位先贤的才学很值得敬仰,但更让我仰慕的是他们的品行。”
“冯老古稀之时,曾因如何浇水与老汉起了争执,过后发现自己错了,便诚心向老汉道歉,并虚心求教,那时他说,他非圣贤,更非神仙,只能学而知之或困而知之,绝不可能事无不知,所以当有惑不解,便要请教更懂的人,而非闭门造车,误人子弟。”
右相眉头微皱,这话实在太过浅显,总感觉是袁宝儿这厮在蒙他。
“大人可是不信?”
袁宝儿道:“那就去看冯老学生的笔录,那上面详细记载了冯老晚年之时,与他生活在一处的趣事。”
右相见她说得言之凿凿,也有了些怀疑。
他隐晦的看向身后,那位就是冯老的忠实拥趸,曾酒后以冯老不入门弟子自称。
那位正在连连点头,显然他也曾经看到过这话。
右相脸色顿时沉下来,不是好眼神的盯袁宝儿。
不是说这丫头不学无术,只会写偏门的玩意儿吗?
袁宝儿朝他呲牙一乐,心说傻了吧,惊了吧,没想到她还知道这个吧?
谁叫她有个知识渊博的外祖呢。
这些事可是外祖当睡前故事,就给她听的呢。
危机如船过水湾,悄然无息的平息了。
这次的弹劾也就这么的不了了之了。
言官有些不甘心,但木已成舟,再争辩就把目的暴露出来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遮羞布还是要拿一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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