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来日方长。”
她跟元哥儿说起土曼的事情,对于教授他们元气歌儿并没有遮掩。
只是跟他说,“那里的人登记制度格外残酷,底层人只是奴隶,主家只需要给他们一口吃的,就可以。”
“所以你就交给他们了?”
元哥儿能明白她的想法。
当年先帝离开之前就跟他说过,顾晟就像一柄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刀,袁宝儿就像一个柔软又温暖的布。
她的温暖可以让顾晟收敛锋芒,为他所用。
只是她的温暖从来都不属于一个人,她的心里装着全天下。
哪怕她隶属于他,隶属于大夏。
所以得知袁宝儿所为,元哥儿并不意外。
相反的,他对于她能坚持到最后才说还有些惊讶。
“先生不必自责,”元哥儿道:“日前土曼递来降书,愿向大夏称臣。”
“当真?”
袁宝儿很惊讶。
要知道,当初她提议这事,右大王几乎要跟她绝交。
元哥儿笑着点头,“老实说,我也很意外。”
土曼占据的地方不算特别大,但这里难就难在所有人都是不会跑就会骑马的。
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骑马为匪,下马为民。
且这里地广人稀,除开荒漠就是不怎么丰饶的草场,唯二那么好的几处地方,细算算也不够他们大军长途跋涉的开销。
当初之所以围剿,也是为了完成先祖的遗愿,以及处理他那些不怎么安分的亲戚。
如今他年岁渐长,地位渐渐稳固,那些蠢蠢欲动的亲戚死的死,病的病,已经不足为据。
而今他需要处理的就是那些吃里扒外的内贼。
“所以,老师打算何时出来帮我?”
袁宝儿摸摸肚子,意思很明显。
她可是个孕妇,需要在府里养胎。
元哥儿抿嘴一笑,怎会不知道她就是想偷懒。
“随着降表来的还有土曼库哈的一封信,”他拿出来,上面写着袁冬官亲启。
袁宝儿撇了下嘴,当着元哥儿的面拆开。
右大王还有点分寸,上面没写什么不该说的,只问她回去可好,又讲去年严冬,他们虽然提前防范,但是开春来的有些晚,还是有些损失。
袁宝儿一目十行,随意的把信搁在茶几上,简单概括了下。
元哥儿本没想听,但她说的太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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