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不能接受。
牙人也很为难,苦着脸道:“京师的地寸土寸金,这已经是最低的了。实不相瞒,我与你说的这三家还是昨晚儿才刚得信的,若是换个日子,莫说银不银钱,便是地方也是没有的。”
袁宝儿也是知道,靠近宫城的房子确实十分抢手,能让他们如此挑拣,确实算是极好的。
只是他们囊中羞涩,若付了屋舍,以后日子便要拮据。
“那就再远些。”
袁宝儿道。
牙人又报上几个,一听地方,袁宝儿立刻摇头。
外祖出任工部尚书,定要时常入宫,从那里去宫城,骑马也也要小半个时辰。
外祖年纪大了,多数要乘车,时间便会拖得更长。
袁宝儿不想外祖那么辛苦。
思来想去,只能挑了距离相对近些,但面积小,银钱也最少的那处。
牙人眉开眼笑的请了人过去相看。
小院占地不大,不过布局还算合理,前屋后院皆五五开,便是身居内宅,也不会觉得憋仄。
袁宝儿还留意到,这里距离工部衙门不远,外祖平常上下值守倒也便宜。
袁宝儿狠了狠心,付了定金,与牙人敲定下午与屋主交割,程立赶着去工部跟前任交接,袁宝儿带着翠心回去客舍。
才要进门,便被一声表妹拦下。
程书柏快步而来,朝她拱手,玉冠银袍,长身玉立,温文尔雅,端是有礼。
然而,经过营州一行的袁宝儿对梦境深信不疑。
在梦里,她恼恨自己无力救助外祖,给这位表哥送了不止一封信,请他援手,最终却换来堂姐的一句嘲笑。
她的这位表哥以及他的亲人,在外祖落难之时,选择了袖手旁观。
梦境映射现实,看着故作风流的程书柏,袁宝儿眼底一派冰冷。
“表哥可是有事?”
她打断他酝酿许久的温情眼神,淡声道。
程书柏一梗,心知她是在气恼他们对祖父的冷待,只得无奈苦笑。
“没有事便不能来看祖父与表妹了吗?我们可是亲人。”
“若在外祖落狱之际,你能出现,便是不能做什么,我也感激涕零,不过时过境迁,”她呵了声,“如今外祖高居尚书,表哥倒是想起你还有个外祖了,只怕不是探望那般简单吧?”
袁宝儿性子单纯,对人对事都有着非黑即白的决绝,似程家这冷漠无耻之流,袁宝儿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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