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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几时跟刘家如此亲近了?
顾晟很职业的生出疑问。
但他绝不可能问牛氏,转而道:“母亲可知那些人犯了什么?”
牛氏才不管那些,她只惦记自己收的好处会不会飞,对刘家的钳制会不会足够,能不能达成所愿。
“我一妇人,如何得知?”
面对这个儿子,牛氏做什么都理直气壮。
顾晟笑了笑,转身回去。
牛氏站在门口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被儿子晾在这儿了。
她立时大怒,但要她冲进去教训却又不敢,只得把气撒在马唐身上。
马唐捂着胀痛的脸,进去回禀。
顾晟看着他带着红凛的脸,从抽屉里摸出个药盒递给他。
马唐艰难的扯了个笑,拿了药盒,回屋涂抹。
顾晟望着跳跃的烛火,表情发沉。
刘家当年不过一小小家族,不过家中有子随着太宗一起打天下,立下功勋,经过几代绵延,这才发展成了门阀的样子。
不过跟脚到底有些浅,做事简单粗暴,贪婪无度,不知收敛,就他所知,这几年里,起码有三户人家被他们折腾的家破人亡。
若不是被人使关系压下,他们刘家这会儿已经吃不掉兜着走了。
他不及弱冠便执掌诏狱,本就被所有人注视。
若为刘家徇私,不用隔天便会有人参他。
牛氏虽是妇人,但也是做了多年的侯夫人,岂会不知这个道理?
不过是无关之人,不在乎罢了。
在她眼里,他就是个丧门星,一个害死亲妹的不详人。
死了都是老天开眼。
顾晟自嘲一笑,熄灯入睡。
隔天,他早早去了诏狱,才进门便听到两个消息,韩守昌狱中自戕,龚长义畏罪自杀。
顾晟很是平淡的接过韩守昌临死之前书写的血书,交代耗子把刘家犯得事整理成册,而后趁着常参还没散,赶去宫里。
皇帝正因龚长义之事,斥责刑部尚书办事不利。
刑部尚书被训得好似个孙子,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听闻顾晟这个难兄难弟来了,他心里暗喜。
总算有人来分散陛下的怒火。
顾晟很快进了太极宫,还没见礼便瞥见众人投来的幸灾乐祸。
皇帝沉声问他何事。
顾晟将韩守昌的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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