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写下了几个字。
“保住寒儿!”如今一切事于本宫而言皆没有寒儿的性命重要,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再去想别的。
眼看着信鸽从冷宫中完好地飞了出去,齐醉本想着松了口气,却不曾想愈加地紧张。
父亲大人自然会有办法,救出我寒儿。
“公主!”香菱手中捧着一只白鸽只在一旁吹着口哨逗弄着。
别说那二皇子眼看着人是讨厌了些,养出这信鸽还真是讨喜。
云梦萝哪里有心思打趣这信鸽,只从腿上将那字条解了下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是短短四个字,想必是咬破了两根手指这才写出。
云梦萝不过随意看了眼这字迹,示意香菱还不赶紧取一张纸来。
“公主,你这是……”香菱这才刚刚将纸拿过来,眼看着云梦萝取出匕首便割破了三五个指尖。
香菱忙着去取金疮药,云梦萝只将人止住。如此小伤,若是能使这二皇子与那毒妇再无翻身之日,倒也值了。
当年母妃之死,莫不是真欺负本宫年幼便看不出,淑贵妃她不过是着了别人的道,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果然母妃走了没多久,淑贵妃她也去了,最终的赢家就只有她皇后一人。
不费一兵一卒,且在父皇那里还做足了好人。
人在做,天在看,如今皇后她对本宫以及母妃所犯下的,本宫都会加倍讨回。
“好了!”云梦萝小心将血迹吹干。
香菱左右看了半会,实在是太像了,若不是自己知道,这是公主仿制出来的,简直就以为是皇后亲笔手书。
香菱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被云梦萝上来就照着头拍了一下。
“发什么愣,还不快去。”莫要辜负了皇后的这般期待。
东宫
“殿下,郡主她回来了。”管家小心地来报。只看着殿下那愁眉不展的模样,昨日且又在国师那里吃了瘪,郡主她偏偏又是个不知道避嫌也不知安分的主。
这是殿下他好脾气,若是换作自己,只用皮鞭沾凉水,打到人身上便皮开肉绽,保准几次就将人打老实了。
到时候还愁她不服服帖帖,任由自己圆了扁了随意拿捏。
偏偏感情这东西,谁认真谁就输了。
“孤知晓了。”云扶苏本想着赶往未央小筑看看刀飞飞她好受些了没有,却偏偏攥着拳头恨不得攥出水来,也没有挪动半步。
孤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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