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不要惹为妙。
逛了一圈后,回到阶州大本营陈家庄休养的林玉山,跑到陈安那里去报个到,结果就在陈安的办公桌上看到了所谓张鼎国案件的特大消息。这个消息并不是情报署搞出来的,而是林玉山的老婆收到一叠神秘资料后,直接利用其大记者的身份在北方日报上捅出来的。
北方日报居然罕见地用头版头条刊登了记者暗访的情况,认为这个被官府迅速定位谋逆分子的案件存在诸多疑点,希望官府能够慎重处置。虽然只是北方日报记者的希冀之言,但是直接摆在了头版头条就是表达鲜明的不满之意了。
陈安显然也看到了这份报纸,脸色不是很好看。
“如果真的有谋逆的情形,本来就必须严惩,哪怕是有想法都要处理。你看看你老婆干的事情,难道还要鼓励造反有理吗?”陈安顺手将报纸扔给自己的小舅子。
无论是哪个执政者,对于谋逆分子从来都是绝不手软的。只要确实有谋逆之心,就可紧急处置、从严处置,至于案子有什么程序不对又有什么关系。
林玉山接住报纸,飞快扫了几眼,只好苦笑地说,“姐夫,这个案子估计确实有隐情,那个张鼎国被抓的时候,我恰好在现场。已经写信向情报署建议派员彻查了,估计没有这么快结果的。这个报纸又不需要证据确凿,即使说错了,到时候道歉就了事,自然比情报署的渠道快多了。”
陈安咪了一口清茶,有些不好意思了,哼哼了几声,“连你自己老婆都搞不定,幸好不用继续当情报总监了。”
林玉山顿时翻脸了,“有本事,你先去把我姐姐搞定再说。”
切,两人对着对方就是一阵鄙视的比划。
“对了,玉山,你现在刚好没事情,带一个代表团去趟德国。普勒斯乔先生发来信函,代表那个什么社工党,邀请我们派出大员秘密访德,也算是报答我们每年都在提高的赞助款项了。你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双方合作的。”陈安忽然想起一事,赶紧对林玉山说道。
林玉山有些稀奇了,“他们是列强之一,我们有什么东西可以合作的,只不过应付下我们这么多年的赞助罢了。”
陈安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的文件盒,摸出几张纸来,“谁说的,他们需要很多原材料,比如大豆、钨矿、锰矿等都有非常大的需求量,而且我们还有这些东西。”
“什么东西?”林玉山起身接过那些纸张,才扫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当年他就看过那些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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