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纠缠,经过北方军的防区向着海参崴退去。
民国九年春季的时候,苏俄东方面军部队进抵伊尔库茨克西面,终于暂停了继续进军的脚步。苏俄方面,还没有做好跟北方军等干涉军全面作战的准备,日本人又借着庙街事件在谈判桌上大肆敲诈而没有签订日苏秘密合作协议,无奈之下只好停止前进,防止发生冲突了。
也在这个时候,北京政府和日本人的谈判也终于有了初步结果,无论是否是中国舰队暗中支援了苏俄游击队,作为舰队负责人陈世英必须免职接受军法审判。日本人就是要一个结果,除掉碍眼的陈世英。
借着春暖冰融的时机,陈世英的小舰队生活冲出了港口,进入黑龙江内河。始终找不出足够理由的日本人,没有作出炮火拦截的疯狂举动。
几天之后,陈世英被北京政府派出的宪兵逮捕,并交付军事法庭审判,罪名是罔顾军令。一切程序都走了下来,没有给自己辩护的陈世英被军事法庭判处开除军籍,并处以有期徒刑。日本代表旁听了所有审判过程,满意的离去。
相比那两个倒霉的苏俄游击队指挥官和政委,陈世英已经非常幸运了。
审判结束后,陈世英改名陈季良继续在海军服役,丝毫没有到所谓的监狱去服刑。也不算是改名了,季良原本就是陈世英的字。当年的北洋军阀一班兄弟上下一运作,瞒天过海之计就被甩了出来,顺利地蒙混过关。
为了避避风头暂时闲居在北京的陈季良,忽然接到了当初曾在庙街雪中送炭的几个年轻华侨的拜访,随手递上的是北方军陈安的亲笔招揽信。
当初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支持力度,以及后来始终相安无事,接到亲笔信的一刹那,陈季良终于开窍了。
几天后,陈季良郑重回复北方军,鉴于北方军政府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军舰,他就是去了也无法发挥作用,如果陈安能够提供一条新式的驱逐舰,陈季良将自己上门服役于北方军。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安敬佩陈季良是条汉子,立即答复就如此定下了。
北方军现在的海军力量薄弱的可以,应该将只是一只内河航队而已。不要说其他海员,就是海军最高指挥官王洪巽也没有在大海上驾驶过船只,跟别提北方军水师还没有真正的军舰了。
虎子带着人手悄然回到了大本营,随身只带了一张地图,上面标示了在托木斯克北部的一个无名小山。
在这次不可能完成任务中,表现出了游击战天赋的黄炜,被派往了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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