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筋。
看着自家老板在犯难,科瓦尔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这样,我手上不是有两个德国骗子吗?能当骗子都是非常有经济头脑的,教育好以后,留一个在本部,派一个到上海建立办事处,过段时间又轮换。”
陈安有些拿不准,“他们甩手而去怎么办?”
“在我们家乡,骗子是很可耻的,只要让他们写下悔过书,又始终留一个在本部当人证,明确警告他们如果有事就将悔过书和人证证言到处散发,再加上高薪水的诱惑下是不会反叛的。我们派出其他人员一起去的,还可以监视吗。”科瓦尔不以为然,只要有正当合理的大笔银子赚,绝大部分洋人还是非常讲信用的。
“行,那就这么着,都你安排好了,但是要求他们在半年内必须学会中国话,我可不想听鸟语汇报。”踌躇了一下,陈安最终拍板。
科瓦尔顿时翻了一个白眼,什么是鸟语,难道也会说的我是鸟人?
看着科瓦尔犹豫着不肯走,陈安奇怪地问,“还有事?”
有点忸怩,科瓦尔吞吞吐吐地说道,“老板,你看什么时候给我开工资呀?”
陈安恍然大悟,柳石他们都有了职务,发起了薪水,科瓦尔终于坐不住了。好笑地看着科瓦尔,陈安心想,这个问题确实遗漏了,大家现在都有各种职位在身,是需要发薪水了,不能老是搞大锅饭。
陈安很干脆,“科瓦尔,从下个月起,你也比照管带的薪水发放,今后再逐渐增加。回头我叫月儿,帮我理一下陈家庄的所有人手,只要是有职责在身的,都纳入薪水饷银范畴。”要给月儿找点事情干了,省得一天到晚在家里闲逛无聊,陈安如此念着。
科瓦尔大喜,马上就是一通中西合璧的马屁送上。
两个德国人得知可以恢复自由之身,而且可以获得体面的高薪职务,当即狂喜如痴,连声不迭地答应了全部条件,甚至主动提出薪水可以暂付一半,剩下的一半留在公司监管的银行账户上,年终一并发放。
正在给月儿讲解薪水条款的陈安,听到科瓦尔的回复,马上又起了新的念头。
曾经的德国骗子克劳泽幸运地抽到了第一阄,成为第一批赶赴上海,成立北方工业公司驻上海办事处的负责人。同时,克劳泽还承担了另一个使命,用他的名义注册一家北方银行,作为北方工业公司的附属银行。至于北方银行的注册资本,等下个月大炮送到上海交易不就有了。
作为所有资产的真实持有人,陈安大笔一挥,林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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