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书房,等着听宁致远吐苦水。
“苏家一门三文豪,赵家可是一门三代三学士啊!”宁致远湿发披肩,身着着赵静之的衣衫正好合适,倒是秦淮身高了赵静之许多,手臂露出了一截看着有些滑稽。
赵家现在可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门庭之一,往日赵静之就是走在路上都是能碰上几个正好在那遛弯的宗亲的,现在左军都督府都指挥使的两位竞选人中信同侯向来冷淡不喜结交,这位好招朋唤友的兵部侍郎当然就是人们接触得最多的了。
宁致远这段时日恼于沈客之事一直少有在外走动,但若是要在外留宿,除了去客栈之外也就只能到赵府来了。
“父亲正为此事烦恼呢?他老人家早已决心退出朝堂,陆首辅又是他多年好友,总不好驳了他的面子,现在的朝堂,已经不是十多年前的朝堂了,父亲他早是心灰意冷了!”
赵静之左手撑着右手手肘,咬着大拇指那透明的指甲愁苦不已。
赵其东早年因为无辜卷入一宗贪污案收到牵连后被罢免,此后在府中养儿为乐不在涉足朝政,赵静之之所以会进入兵部,多少也是因为受了他父亲的影响对现下朝廷的文官有着几分排斥之心,赵其东身为大学士之时与陆以安就是好友,这些年两人之间的来往也十分密切,陆以安将文官之首这个位置托付给了赵其东也是因为他对赵其东的为人与能力,可早对朝廷心灰意冷的赵其东对现在已经更是浑浊污秽的朝堂没抱着希望,对内阁首辅这个职位更是没有信心,对于陆以安举荐已经是十分头疼。
“赵伯父才高八斗,内阁首辅之位当之无愧啊!”宁致远捋了捋湿漉的发,将贴被的发披散到了椅背后,仰在椅背上看着总是一头疼就会咬指甲沉思的赵静之,若不是深受父亲的影响,以赵静之之才许也就会如同他的父亲祖父一般进入翰林院日后成为一名大学士,赵家虽香火单薄,但真可谓是人杰倍出,这样的门庭在京城也已经不多见了。
“当年一事,父亲还耿耿于怀啊!闲话不多说,肃州的事情饶大人已经调查清楚了,沈将军既然已经恢复了清白,想来官复原职的日子也不远了,这件事倒是要恭喜你了!”
宁致远是沈客的妹夫,就算两人关系有些疏远,但毕竟中间还有一个睿王妃牵连着,荣辱兴衰终会有些影响。
“有什么好恭喜的,我现在都已经是焦头烂额了。”青澜出入宫廷与大臣们的府邸之中,赵府她也曾来过,宁致远烦的是什么他也明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妾到了现在在命妇之中名声大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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