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我与你相处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的我为人吗?青澜之事是我处理欠妥当,但你放心,不管如何,睿王府里只会有你这一个睿王妃。”
青澜并不是紫月,他无法给她一纸休书把她赶出府去,他对青澜愧疚,对杜依依更为愧疚,算到头来,作为一个男人,他很失败。
“我迟早是要给青澜让位置的,今日皇上没能让沈客坐实通敌之罪,来日沈客总会因为别的原因而被皇上处置,他视沈客与我为眼中钉,怎能容得下我们?有个薄情寡义的父亲,儿子也好不到哪去!”
睿王妃这个位置,杜依依从未看重过,青澜有今日也是她的本事,她不能怨天尤人,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沈客,宁致远在这一件事里的缄默让她更是恼怒,就算要划清界限宁致远也不必这么冷酷。
“我只是一个亲王,如何大得过父皇,他的决意我如何能反对?我娶了青澜就是因为她当初曾为你掩饰,我不能不负责任,我这么做有什么错?你是沈客的妹妹!我也是父皇的儿子!你能一心站在沈客一边,我却不能。”宁致远愤愤不平的喘着粗气,握着棉巾的手因为用力紧握而微微发抖,他也很想在这个时候发一场脾气,可他不能。“你心情不好,我不与你争吵,好好休息,今晚我就不回来住了!”
丢下棉巾,宁致远转身走到了屋门前推开屋门,屋门外也听到了两人争吵之声的婢女们一个个有如惊弓之鸟,徐妈妈张嘴想劝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连翘拼命的与屋外的秦淮挤眉弄眼,秦淮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为宁致远撑开了雨伞,走出了院落。
徐妈妈摆了摆手示意婢女们就在走廊里站着进了屋,在窗旁站着的杜依依已经看到了宁致远主仆的离去,湿衣来湿衣去,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她有些烦躁,但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愤怒,宁致远说得是,他是皇上的儿子也是沈客的妹夫,他更难做。
可就算难做,也是必须要选择的。
她站在了沈客这一边,若是他选择站在皇上那边,他们之间,连同房共处的可能都不会再有了,这个睿王妃的头衔,也不会再戴在她头上了。
“王妃!”徐妈妈捡起地上的湿棉巾,小声提醒道:“雨打进来了!”
大雨拍窗,大开的窗户就像是一只张开了大嘴的大鱼正在疯狂的吸食着海水,雨水打落了杜依依一身,之前宁致远甩落在她襦裙上化开的雨水那一片已经全湿,薄如蝉翼的纱衣紧贴着襦裙,像是为襦裙包裹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王妃,你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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