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皇上分散注意力,然后让他去做更多有用的事情。
还有一个人,他也很需要时间。
大贺的兵力投入到肃州一战,皇上朝廷的视力转移,就能为他赢得更多的时间。
他在秦国公府柴房被困,在陕西暴I乱中受伤,都是他为了赢取更多的时间。
“皇上让几位都指挥使都去了,看样子,肃州已经彻底失控了,父皇常说,国以民为本,国以军为重,大贺军方都想要打这一仗,这一仗不得不打了!”
他的笑容平静,唇齿之间还留着方才咀嚼茶叶留下的芳香。
“打了如何?不打又如何?”杜依依放下托腮的左手,左脸颊已经被压出了一道红印,绯红动人。
“若打了,士兵会有伤亡,若是不打,可能就不只是伤亡了!不是自己的性命就不会看重,在前线的士兵只是大贺百姓数量的二十分之一不到,你说大多的人会如何想?当然是要让大贺的铁骑踏碎吐蕃蛮子的疆域,让大贺的国旗插在吐蕃的国土之上。”
“上次你说,肃州会乱?”杜依依秀眉轻扬,宁致远不是预言家,就算他看得透彻,但肃州与吐蕃事态的发展已经不在常性思维的范围中,他看得不是远,是做得比较多。镇国侯常胜侯是因他而去的肃州,他的心腹赵静之在肃州监军,而镇国侯常胜侯带去的士兵,多是中军都督府与前军都督府的人。
她不得不想起自己很想忘却的一些事情。
“乱了,我才能有时间去做更多的事情。”
他所说的更多的事情,当然只有两件,一是只有半月不到的祭祖仪式,二是只有半月不到的侧王妃入府。
时间紧迫,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肃州远在西北,有些事已经上了轨道,就不会因为一些并没有多大干系的事情停下来!”在她看来,肃州就算乱了,那也不会与祭祖仪式与侧王妃入府相干。
“你不了解大臣们!”宁致远自信一笑,抿住了嘴边的那片茶叶用舌尖带入了口中慢慢咀嚼。“前线乱,后方又怎会安,镇国侯与常胜侯现在虽是同病相怜,可他们的妹妹与女儿却是势同水火,你说他们会怎样做?人啊!都是自私的!”
“皇上难道不知道这里头有人捣鬼?”对与宁致远的自信满满,杜依依只有质疑,在京城,什么都是会产生变数的。
“知道也不会想到我身上,再说,别忘了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事!”他在内阁,在文臣认为最能施展抱负的内阁,内阁高于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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