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得掌柜打断,正是津津有味沉浸其中的几个书生就不耐的为颜行禄的说辞辩解了起来:“掌柜的,人家可是从京城来的,知道的当然要比你多一些!再说谋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另有说法也是正常的!”
颜行禄正是口沫飞扬说得起劲的时候,哪里会容得有人质疑,颜柳一直就是他的骄傲,此次能让更多人对颜柳产生兴趣与崇敬之心,对他这个儿子来说可是一件极大的荣誉。“这位掌柜有所不知!当年临安侯买通内侍处首领太监,在宫中水井里投毒,宫中下至太监宫女,上至妃嫔娘娘,都饮了井水一病不起,险些就是皇上都中招了!他还买通了御医,将此中毒之症说成了是瘟疫,闹得京城人心惶惶家家闭户不敢出门,为了怕病情扩散,当时清平侯上谏关城门,皇上都出了城暂居到了城外的行宫,要不是我……要不是颜大人看破了其中的究竟,说不准,那临安侯谋逆,还真就成了!当时确实死了不少太监宫女,不过大多数的人都是救了回来了,那次发罪了不少人,大多是隐秘I处决伪造成了被毒杀的假象,最后则是全推到了临安侯的身上,根本就没人知道是因为参与了这谋逆一案,这事在京城也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但都以为对此事心有余悸,都没敢张扬,也算不得是秘密了!”
虽说颜行禄一番说辞与自己听到的全然不同,可细细一想这些又是全对得上的,所以掌柜也只是疑惑的沉思了片刻,就提着精神听着颜行禄继续说道了起来。
颜柳当年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让父母郁郁而终,所以对颜行禄管教甚严只许他读书而不许他沾染其他的事情,所以颜行禄才名早早彰显,与他已经闲散在家的爹算是走上了不一样的路,日后从政的渠道必然也更宽,颜行禄的离家出走是颜柳断断没有想到的,可事已至此,除了替颜行禄补上身后的漏洞之外,他也无能为力了!
颜行禄拐跑的可是当今睿王的睿王妃,可是骠骑大将军沈客的妹妹,可是皇上的儿媳,这件事一旦揭发出去,对他,对颜行禄,对宁致远,对沈客,对杜依依都没有好处,天家蒙羞,皇上震怒,到时候就是颜行禄的性命恐怕都已然不是他这个已经无用的老臣当年那些功劳可以保住的!颜行禄是他的独子,也是他的骄傲,可说更是他九天之上的骄傲,看着颜行禄走上仕途平步青云造福社稷百姓,就是颜柳老来最大的期望,所颜柳想也没想的就宁愿放弃他一直秉持的中立之道投倒到了宁致远这一方尽力配合着他去追寻杜依依将此事就此掩过!
颜行禄做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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