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是无来由的一阵绞痛,徐妈妈看着她脸上不对,赶忙搀扶着她坐了做来下来。
“小姐,我这就去请宋大夫。”
“不用去了,小毛病,不碍事,徐妈妈,你陪着我去嫂嫂那里一趟。”她摇了摇头一把握住了徐妈妈的手。
“小姐,你…………”徐妈妈愕然。
“有些话,由不怀好意的人煽风点火的说给她听,还不如我说给她听。”方才陆湘雪在时,她一直犹豫不决,可她到底还是想通了,自己横竖是要离开沈府的人,何苦要让沈客背上莫须有的名声,何苦要让真心喜欢沈客的陆湘雪承受这样的烈火煎熬。
徐妈妈想了想,最终还是唉了一声,扶着杜依依起了身出了屋。
沈客与陆湘雪住的院子,名叫逸夅居,她从来都不想叫出这个名字,因为这是当初皇上为了恭贺沈客与陆湘雪大婚赐下的匾额,也是让杜依依那么坚决的原因之一,她虽未来得及经历沈客大婚那日的宾客满座满城喜庆,但她在那些属于杜依依的记忆里看到一些关于当初那一夜的片段,杜依依的记忆,只留下了两段,一段,是她与沈客的相识相亲,一段,就是沈客那日的大婚,她作为旁观者看到的一切。
那日,花轿进门,皇上主婚,三拜天地,沈客意气风发英姿飒爽,诸人直称赞这是珠联璧合天赐良缘,可怜的杜依依,一路送着新娘去了洞房,看着她掀开盖头,看见她欢喜的模样,听到了她的柔声细语,是那样的好听,她长得那么的好看,皇上赐下的凤冠霞帔,红得刺痛了杜依依的眼,杜依依自卑了,开始明白绝望是什么味道了,她的欢喜,对杜依依来说,是最大的不幸,可怜,那时那刻,沈客居然还不知道,与他相依为命了十多年的杜依依,居然早就心里眼里满是他,杜依依是那样沉默寡言心绪不表于神色的人,杜依依将这份感情藏得很深,太深,深到沈客毫无察觉,只能抱憾终身。于是那一夜,杜依依换上了自己压在箱底五年的嫁衣,离开了喧嚣如白昼的沈府,偷偷上了城楼,展开双臂,跃下了城楼。
这是一段沉重沉痛的记忆,她每每回想起,都会一阵阵的心悸,她知道,杜依依的执念太深了,她记下了那一日的种种一切所有,包括她跳下城楼死亡那一瞬的巨大痛苦。
徐妈妈紧张不安的看着杜依依看着苍白的脸满额的热汗与她紧咬的嘴唇,担忧的道:“小姐,还是先回去吧,让奴婢去请宋大夫来替你看看。”
“不用了。”她只是摆了摆手。
这段回忆,一想起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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