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良田,这样的待遇这样的公平,他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那一次他不是稍有差池犯了小错就会被母妃严加责罚被父皇冷眼相待?可为什么,宁致远却是轻而易举的获得了这一切。
“三殿下。”
正跪在宁承幼脚下战战兢兢的下人看着宁承幼那张白里透红红里透紫的脸,生怕被暴怒之下的宁承幼责罚。
“起开。”宁承幼喘着粗气拧着双眉一脚踢开了脚底下的奴才。
宁承幼自小学艺已经小有成就,这蕴含着十成力的一脚正好就踢中了这奴才的腹部,奴才作势翻滚了两下,忍着腹部的痛楚匍匐在地劝说道:“三殿下,气急伤身啊!”
“我宁承幼,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宁承幼咬牙切齿,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
劝说的奴才正一抬头,就看到了宁承幼那双锐利异常的眼睛:“找些信得过的人,去街坊里散播杜依依两月前跳城楼的事情,不管你们怎么说,只要把杜依依抹黑了让她永无翻身之地就行,宁致远,我倒要看看,你横刀夺去了一个身败名裂的杜依依,该要怎样的后悔。”
一头热汗脸色发白的奴才强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个是,才慢慢起了身捂着腹部一步步离去了。
一身穿鸦青色杭绸素面夹袍头束石青色纶巾蓄着络腮胡子的男子匆匆而来,看着捂着腹部走路迟缓的奴才,脸色倏的一白,脚下的步子也慢了许多。
“启禀三殿下。”
“讲。”宁承幼几乎是大喝出了口。
“三殿下,今早大殿下已经抵达了艾城!”男子听得这话里的怒火滔天,弓着的身子有弯下去了几分,
“艾城!让人盯紧了,我交代的事情办得怎样了?”宁承幼深吸了几口气,才总算压下了心头暴虐的怒火,艾城,他的兄长到了艾城,远离了皇帝耳目,他要做什么事情,也就好做了。
“一切都已经办妥。”男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姚州呢?可有消息?”
“姚州还未有消息传回。”
“废物,废物!”宁承幼猛的一拍身侧的高脚茶几,吓得禀话的人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明日再等不到姚州的消息,就让陶德回家抱儿子去,连个消息都传不回来,养了何用!”
“是。”男子几乎是爬着起身,连看都不敢看宁承幼一眼就弓着腰一溜烟跑了。
“废物,都是废物!”宁承幼一脚踢开脚边上的高脚茶几,拂袖进了内堂。
秋风飒爽,杨柳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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