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她眯紧了眼:“游龙惊鸿,这剑好名字。”
“你说得倒是对了,以前依依还缠着我硬是要我去打了一把惊鸿剑,可惜后来不知被那个贼子给偷去了。”沈客在怀中掏出一方洁白光滑丝绸,忙不迭的擦着方才在落叶之中扫过沾染了不少尘土的剑身。
望着沈客不由自主上扬的嘴角与温柔的眼神,陆湘雪动作一僵,不过随即,她就压下了心头那一丝醋意,收回了手理了理衣袖将香帕收到了衣袖内的暗囊之中。“夫君,而今你功成名就身居高位,再不用去沙场厮杀搏命,真好。”
妻子的柔情细语,让沈客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年少有为功成名就,又娶得了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贤妻,京师大贺不知有多少人在羡慕着他的幸运,人要惜福,他焉能身在福中不知福。
触及到沈客温柔的目光,陆湘雪垂下了头,纤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颤动,在眼睑上打出了一团动人的影子,垂眸潋滟,这样动人的风景,这样动人的柔情,纵然是冷冰如他,也觉得打在身上略带深秋寒意的阳光骤然温暖了起来。
“湘雪,能娶到你,是我沈客百世修来的福气。”还要再说,柔软而细滑的手掌却是挡了过来。“夫君,湘雪能遇上你,才是湘雪百世修来的福气。”
她虽没有如别的新娘一般有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可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已经认定,今生今世,一生一世,她都是沈客的人。
沈客莞尔一笑,握住了那只只手可握的手腕,将覆在自己嘴上的手掌移到了脸颊上。“湘雪,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她是觉得委屈,可遇上他,她宁愿受这样的委屈。
一笑,抿怨仇。
正是郎情妾意浓烈时,却有闲人闲事羁绊人。
一名护卫匆匆跑来,抱拳禀道:“将军,门外二殿下来了。”
这么快就来了?沈客握着陆湘雪的手,与她一笑,松手转身迈步道:“知道了。”
大堂内,轻歌曼舞水袖盈盈,笙歌起,弦乐伴,水袖扬,沈客与宁朝戈并坐正座,而陆湘雪却是应沈客的话并没有路面,身着殷红底五幅棒寿团花的玉绸袍子的宁朝戈一手端着天青色旧窑茶盏,另一只手伴着弦乐节奏在手旁的高脚茶几上打着拍子,时而晃脑,时而眯眼挑眉,神情怡然,泰然自若。
沈客方打开手中的那只红杉木长匣子,取出了其中物。是一柄剑,沈客一扫看了一眼剑鞘上精致的雕刻,就一把拔出了剑,拔出五寸,就看到了剑身上那两个篆书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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