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缓了缓,道:“那是因为妾身深爱着王爷,妾身是因为爱才会如此妒忌,才会怨恨王妃,才会恨不得她死。”许是刚才木尺打的太狠,她的脸上露出苦痛的表情,她摸了摸嘴角,手指上沾上了一丝血迹,轻轻一笑,道:“只是妾身不够狠毒,不够大胆,若是加重几分药量,她今日哪里还撑得过去?”
景宇闭上眼睛,嫌恶道:“若非你亲口承认,本王真的很难相信你这样温婉谦逊的女子竟包藏着如此祸心。”
董氏沉下脸,面容嗤笑,“呵呵,温婉?谦逊?妾身也想在王爷心里永远都是那个不争不抢、与世无争的姝妤,可在这王府深宅里哪个人能真正做到?谁不想要王爷的宠爱,谁不想当上正妃,妾身只不过屈于一人之下,只差一步就可以登上睿王妃之位。只差这一步,妾身怎么都要赌一赌,赌赢了妾身就可以成为这王府里最尊贵的女人,赌输了也不过是个死。妾身没有王爷的宠爱与死有什么分别,还不如拿这条命赌一赌哪。”她抬眸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在慕雪芙脸上停留了一下,又道:“再说,这王府的女人哪个不是包藏祸心,哪个不想拥有王妃之位和王爷无尽的宠爱,又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就是王妃手上,恐怕也不干净吧。”
景宇冷冷的看着她,问道:“可还有人与你同谋?”
董氏眼神中有半丝的凝滞,转瞬间那份迟疑消失,目光定定的看着景宇,道:“从始至终都只有妾身一人而已,与他人无关。妾身自知罪孽深重,也不会祈求王爷的原谅,妾身只求速死。”
景宇皱了下眉,重重的发出一声叹息,片刻,转过头,泠泠道:“董氏谋害王妃与世子,证据确凿,又亲口承认。本王念及她伺候多年,不忍将她交与刑部法办,今赐她白绫一匹、匕首一把、毒药一杯,任选其一,自行了断吧。”
董氏再度盈盈叩拜,深情目光凝视着景宇,翻滚的泪水在簇簇烛火的映照下不断闪动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咽下喉中压抑的怨与恨,“妾身谢王爷成全,不过,不劳王爷费心让人去安排了,妾身来时就已经知道结局,所以妾身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
刹那,话音刚落,只见董氏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刀光一闪,直直的插入她的心脏。她依旧看着景宇,仿佛要将他刻在脑子里一般,那样深情,那样痴迷。缓缓地,她一点一点抬起手,模糊的双眼将景宇的身影拉到她的眼前,她微微一笑,就像是初冬来临时的最后一朵秋花,半开半落在花枝枯萎的枝头上,那种欲凋欲零的姿态,似是垂死前最后一丝挣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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