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他细想想就知道他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慕雪芙不以为意,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行云流水般将一套沏茶的工序动作完成,取了其中一杯递给他,“左相别生气,当心气大伤身。宸王会不会发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他发觉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况且,这事情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他只会咬死了这件事就是吕良真做的,说不定他还会在心里对我说谢谢哪。”
慕昭霖接过茶水,一饮而尽,显然是想用茶水浇灭他心里的气结,但依旧怒火难消,“对宸王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可对睿王却不是!这吕良真是睿王的人,你这么做,等于断了睿王埋在皇上身边的一条线。”
慕雪芙端茶的手一顿,眉头凝起,道:“是睿王的人?”顿了下,眉宇之间舒展开来,哼笑道:“这也不能怪我,谁让这吕良真作恶多端,不巧让我知道他被那几个贼寇收买,实施掉包之计。我就顺水推舟,反客为主,变成贼寇被他所收买去刺杀平郡王。可能是老天要收他吧,才会让我利用他将所有的事做成是他所为。”
“你倒是步步算计,知道吕良真只有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才到佛堂上香,便在他上完香之后偷走玉佛。”
慕雪芙微微一哂,看了眼一个梳着双环髻,样貌娇俏的红衣侍女,道:“这就是我为何没有先将红韶带去宸王府的原因。青琢她们三个先装扮成盗贼的样子刺杀平郡王,再留下沾有香料的飞镖。飞镖上能留下香味,很大可能会是经常摆弄香料的人做的,所以我之前就以其中一个盗贼的名义买下那件香料铺子。盗贼以香料铺子作为身份的掩护也无可厚非,而金露则是顺着香料铺子撒些香料引到城门口。那时城门已关,所以外面的事就必须由早早就出了城的红韶来做。其实我做的并不周密,但我想这种情况下景容是希望事情如此发展的吧。”
慕昭霖侧目看了下目光像狐狸一般狡诈的慕雪芙,分析道:“红韶将香料从城门口引到农舍,再暗地里在那几个盗贼的酒中下毒,而且还在他们的手上身上都沾染上香粉,又造成买凶杀人又杀人灭口的假象,这一招的确做的缜密。那吕府的下人是怎么回事?”慕昭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似是要将她看透一般,但心里却被慕雪芙加深了几层忌惮。
“杀人灭口当然不需要一个堂堂的京兆尹亲自出面,只需要一个下人代劳就可以了。而这场局正需要一个死人来做替罪羊。”慕雪芙看着慕昭霖眼中的警惕之色,心中冷笑,拉过金露拍了拍她的手,“真是辛苦金露,不但要埋线索,连下毒杀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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