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闻朱啸风非但不怪罪自己,还对自己如此关心,辛公公当场流两道热泪。
“承蒙陛下关心,老奴的风寒已经好了。老奴……老奴愧对……”
“打住!”朱啸风伸手打断了辛公公再次表忠心的话语,“你的风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辛公公一怔,开始仔细回忆起自己感染风寒的日期来。
“老奴的风寒持续了可有些日子了,大概……有近十天时间了。”
朱啸风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时间:“也就是叛贼朱棣造反的前一天。”
辛公公连声附和:“正是如此!”
“那你可知道,自己是如何感染风寒的吗?”
辛公公陷入苦思:“老奴是长期侍奉在御前的,一向小心谨慎,整年都极少会感染风寒,以免病体惊扰了圣上。”
“老奴依稀记得,就在老奴身体不适的几日前,王振貌似是刚刚大病一场,待他痊愈后没几天,老奴才病倒的。”
朱啸风逐渐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在你感染风寒之前,王振曾经得过一模一样的病,只是很快就痊愈了。”
“正是如此。”
在古代,并没有能够单纯提炼出病毒的技术。
因此想要专门用风寒病毒来让辛公公被传染,是决计不可能的。
而若是依照辛公公的话,王振自己曾经感染风寒又痊愈的话……
那就极有可能是王振将沾染了自己风寒病毒的物品那给了辛公公,辛公公才因此被传染了病毒。
这样看来,就是王振提前有预谋地将辛公公支开,作为辛公公唯一的徒弟,他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留在御前伺候,顺便从自己这里窃取大量的情报。
“王振是怎么做了你的徒弟的?”
提起这件事,辛公公一时间感慨良多。
“大概是十年前的一个清晨,老奴出宫回府,在府外捡到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生得虎头虎脑,十分可爱,但却瘦得皮包骨头,看着可怜人。”
“那男孩抱着老奴的腿,说自己父母双亡,求求老奴救他一命。老奴心软,见不得这些,就见他收在了府中。”
想起往事,辛公公言不由衷,颇为动容。
“老奴将那孩子收在府中做个杂役,但那孩子说从小不在父母身边,心中害怕,想日日都跟在老奴身边。”
“老奴要伺候先帝,平日里在府上呆的时间不多,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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