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不觉得惊讶吗？”
他眉目舒缓：“世间本无善恶，我相信姑娘是个好妖。”
莫瑶嘴角轻勾：“好妖？哈哈哈…妖也有好坏吗。”
“那，穹妖算是好妖吗？”
听到她这样说，他的身心恍如一阵嗡嗡作响！
“穹妖？她曾经嗜血杀戮，无恶不作。若不是好妖，当时魔族的昌盛，非她全部功劳， 若是坏妖，那些无辜之人，无人生还。姑娘说呢？” 他已经开始紧张，难道她看出来蛛丝马迹，在考验自己…
他害怕认出自己。因为他绝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曾经为了补偿自己的罪孽，对她做了什么。
莫瑶会心一笑：“善恶都是留给活着的人，定的。”
无生眼目对视上莫瑶的双眼：“若一人杀尽百人，最后一婴儿心生怜悯，停下杀戮…是善还是恶？
若一人做尽善事！而一日冲动，杀一恶人！他又是善？还是恶？姑娘，我想，善恶本是同根，只是…善有的时候是恶，而恶只能是恶。”
莫瑶嘴角勾笑…拿去酒壶：“今日与大师交谈…真是身心受教。” 穷罗，果然是你。
穷罗已经猜不出如今莫瑶的心思，不知她的品性是否还如当年一样狡诈奸滑。
恍然想起五百年前，自己将她圈在结界中的时候…她暗刺入自己心门的一刀…好似还在隐隐作痛。
“怎么了？无生法师…。”
“无妨。”他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一壶，又一壶…
就楼里人去楼空…只剩下烂醉的两人。
“法师…你…你喝…喝多了？”
“非也，我怎么…会喝多。”
无生起身，这魔族的烈酒也不是普通的仙酒能比，后劲十分的厉害，体内的修为也乱了章法，他晃动着走了几步。
莫瑶便起身跟着。
穷罗用尽自己自己的修为…也快要压制不住易容术，他只好匆匆走着。
“啊！”
一个尖叫，跟在后面的莫瑶便从台阶上摔下来…他不顾一切将莫瑶接住…
刹那间深邃的眸子也布满了担忧，好在容貌未散。
怀里的莫瑶抬起头，顿时惊的一颤：“对不起，法师。。”
穷罗深邃的眸子一紧，她的声音为何如此…。
两人都松开了对方。莫瑶转头，心中愤恨，果然是你，原来一直是你，既然作了恶事，何必做这些无谓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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