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秦长鱼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回头看着宁北，脸上满是欲哭无泪的表情。
他倒不是害怕自己被杀，只是想到自己刚刚对着这个一百多岁的萝莉模样的老女人又是捏脸又是揉头，就感到一阵阵的别扭和寒意。
宁北脸上也是带着诧异，他上前将秦长鱼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对着那小姑娘行了一礼，说道：“师尊让我来国师府找人帮忙。”
小姑娘看着宁北，就这么盯着，片刻后方才伸出那白白嫩嫩的小手问道：“可有凭证？你虽说是老头子的弟子，但口说不行，我要看老头子的信。”
宁北闻言沉默了下来，偏头看着秦长鱼。
秦长鱼也傻眼了，然后露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他怎么知道那信还有这个作用，这种隐秘的信件看完不都是直接销毁的吗？
“信被我毁了。”宁北解释道。
小姑娘歪着头，似乎是在思考，好半晌之后方才从石墩子之上站起来，两只手叉着腰说道：“那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这么干脆？
秦长鱼有些诧异，这可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小事儿，而是要将天空捅出一个篓子的大事。
小姑娘道：“等老头子死了，你就是最大的，那现在听你的和以后听你的也没什么区别，天上地下，皇宫破庙，只要你说个地方，我就去。”
陈小小长得很漂亮，虽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但却已经是出落得很是精致，再加上还有几分可爱，搭配在一起也很吸引人眼眸。
但说出来的话，却带有几分匪气，不像是一个小姑娘，更像是一个土匪强盗。
宁北并不知晓陈小小到底是不是师尊让他找的人，于是便问道：“这国师府当中，如今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道：“只有我一个。”
“那师尊让我找的人就是你？”
“对，就是我。”
宁北还想再问，却被陈小小伸手捂住了嘴，小姑娘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再磨磨唧唧，老娘就不去了。”
这话一出，宁北心中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是不敢再多问。
“对了，你还没说到底要去哪里？”
陈小小将捂着宁北嘴巴的手放下，追问道。
宁北看着她，道：“神山。”
“哪个神山？”
“神主教会的神山？”
“有圣人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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