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基本上都能有所盈余。
只是边境终归是边境,距离神朝中心太远,在彪悍的民风下缺少了底蕴和儒雅。
这样的地方有好处也有坏处,对于陆海棠来说自然是好处大于坏处的,神朝的追杀令到这里威慑力会降到最低,如果没有暴露的话想来能再平静的生活几个月。
可如今既然暴露了,纵使淮海县和谯山县的人都默契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可消息传回去一定会引来绣衣使的注意,平静的生活估摸着要不了一个月就会被打破。
“难怪戏文里总说人不能生的太好看,否则会遭天妒,一生都活不安稳。”
一片山崖之上,陆海棠背着一个小包袱坐在上面,低头看着山崖下方的蜿蜒道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主人公背负冤屈逃亡,中间受到了所有人的仇视,独自一人默默承受,最后在沉冤得雪,这怎么看怎么想都是绝对的悲情浪漫主义,写在书里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
陆海棠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沉默着走回朝歌城,沿途花楼女子用手帕遮掩嘴巴轻轻抽泣,目送许久目光都不肯离开他的身影,这才是人生最快意的事情。
只是书上写的悲情浪漫看起来让人心疼向往,可亲身经历后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过的日子,而且让他幡然醒悟懊恼不已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算不上是蒙受冤屈。
七皇子的的确确是他杀的,而且还是屁颠屁颠主动去杀的。
“不过这怎么能怪我呢?要不是你当初不管好自己的嘴巴,非要娶什么公主,联什么姻,我也不至于不远万里跑去妖国杀你不是?”
从一旁随手捡起了一片叶子,扔到嘴里嚼了嚼,然后有些发苦的吐了出去。
“呸呸呸,早知道临走前就朝秦长鱼要些银子了,非要故做什么潇洒,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砸吧着嘴,陆海棠抬头看着头顶,山崖上空总有一些大鸟来回盘旋着,也不知道是在寻摸猎物还是因为鸟巢在附近的缘故。
“看来今晚只能吃顿野味儿了,就是可惜没有酒,这可还真是淡出个鸟来。”
“我这里有酒,虽然谈不上好,但很烈。”正在他抬头犹豫着准备吃哪只鸟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然后一个黑衣大汉就坐在了他的身旁,从怀里掏出了两壶酒,递过去了一壶。
陆海棠看着他,将嘴里树叶残存的苦意伴随着唾液咽了下去,沉默片刻后问道:“有多烈?”
寇长秋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