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去。
淮海城再度安静了下来。
秦长鱼则是远远望着千里之外,那里的战斗波动,不知在何时早已经停息了下去。
谯山城外,菩萨庙上。
赵三金皱眉站在原地,背后的神虚已经散去,寇长秋的身影已经伴随黑雾而消散,不知去了何处。
“走了?”
地面蔓延冰霜,张悬壶悄然出现在了菩萨庙里,望着空气当中尚且残存的些许痕迹,淡声问道。
“走了。”
赵三金点了点头,即便是走上了神虚这条道路,拥有着胜过寇长秋一筹的实力,但却依旧不能阻止对方的离去,神隐的手段向来都是诡异且难以防备的。
“死了多少人?”确定没办法追上之后,赵三金看着张悬壶问道。
说实话,能够将张悬壶牵扯进来,他很是意外,但既然张悬壶已经来了,那么淮海城的事情自然已经解决了。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伤亡问题。
张悬壶挥动衣袖轻轻一卷,那在空气中残存的黑色雾气被他收入袖中:“百姓伤亡不小,陈文礼和杨春来全都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仿佛这些人命在他眼中就只冰冷的数字一样无法带来情绪的波动。
可赵三金知晓他的性子,知晓在这份平淡之下所掩藏的愤怒有多么骇人。
两个人之间谈不上熟悉,只能算作认识,自然也就没有太多话好说。
赵三金抬头看着天上,明朗的夜空上悬挂着一轮圆月,映衬四周一片银白。
“我记得你应该是在闭关。”
张悬壶点了点头:“我的确是在闭关。”
大道章修行到了关键处,对于那所谓圣人的门槛有了朦胧感应,所以近些年来张悬壶始终都没有在人前露过面。
圣人。
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哪怕是天赋高绝如赵三金到最后也选择了神虚这条路。
张悬壶能以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触碰到这个门槛,他的天赋足以和宁瑶并列。
而这也是杨春来始终在犹豫没有第一时间用出大道解的原因,他并不害怕自己的死亡,而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搁影响到张悬壶的进境,他深切知晓修行中人对于那个境界的憧憬和向往。
二人站在菩萨庙里,望着山下一片树海。
柔和的风拂动衣衫,张悬壶忽然说道:“当年你想要劫秋北刑场,哪怕明知那是一条死路,因为你认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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