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这么晚了，还特意跑来，不辛苦吗？”
“你电话没人接。”
赵司霆回答，眼神并没有看杨甯。
他似乎在找寻路漫漫来过这里之后残留的气息，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一本相框上。
听赵司霆这样说，杨甯才猛然想起她的手机被忘在了车里。
她歉意的欲向赵司霆道歉，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在相框上，杨甯缄默。
“你都知道了？”
良久，她开口问。
赵司霆回头看向她，一副你果然早就知道的表情。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要等到白静璇来跟我说？”
他语气有些激动地质问杨甯，莫名对她发火，那样的情绪他根本控制不了。
杨甯理解赵司霆的心情。
她静静的承受着他的怒火，没有出言责怪。
赵司霆对路漫漫的用情，她很清楚。她知道他的无奈，也知道他这些年在努力。
她以为，只要漫儿回来，他们就会有结果。
她以为，他隐忍着这么多年不订婚，是因为心里还有路漫漫……
可结果呢？
“我说了有何用？你至今都没有告诉我你和白静璇订婚的理由？至于漫漫……你也没有理由去责怪她，她选择结婚，是因为她有她的难处！”
看着赵司霆的情绪慢慢平复，杨甯才看向他问道。
她的问题抛出来，赵司霆陷入沉默，无法应答。
那一夜的事情，他不能向杨甯坦白。
避开杨甯的眼神，赵司霆转移话题问道：“难处？漫儿有什么难处？”
一向头脑清晰的他，现在一片凌乱。
他忘了路漫漫父亲因腿病住院手术的事，待到杨甯提醒才想起来。
“路叔住院，这跟漫儿嫁人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赵司霆不知道路家与燕家的渊源，更不知道路漫漫所嫁的是何人，因此压根儿不明白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路家和燕家的关系，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路叔担心漫漫忘不掉你，怕她插足你和白静璇之间的感情，非得让她嫁给立马就嫁人。当时，路叔的病情也是挺凶险的，他担心自己一走了之，到时候没有人来照顾漫漫，所以坚持让他嫁到了燕家。”
前因后果被说出来，赵司霆总算知道自己为何迟了一步。
因为迟了那一步，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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