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几世,终不得圆满,她只恨天道不公,像后土和扶桑这样悲悯的神明都不得善终,那这世间的所有生灵都不配活着!
“别叫我阿颜!”岑暮晓暴喝一声,用力一掌拍在望舒的胸口,“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望舒被一股力弹出去,撞在屏风上,屏风瞬间四分五裂散成飞灰,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岑暮晓低低地笑,极尽嘲讽:“东施效颦,天道居然派你来玩这种东施效颦的把戏!”
望舒突然一怔,她的这句话传到他的耳中,像是形成了一块千钧重石直往他胸腔中堵。
他没有心脏,为何会闷得难受?他想说不是啊,我并不想学他,可我的话你会听吗?你是我认定的主人,我只是不想你迷失你自己啊!
岑暮晓收住古怪的邪笑,又如此前崩溃哭泣的小女子那般委屈喃喃:“以天道的本事为何不直接把扶桑还给我?说不准我会看在扶桑的面子上饶过这世间一次。”
“说白了,他从来也看不惯我,他从来不信我不会行恶,我都是被逼的啊。我的能力与生俱来,我有什么错?千万年来,他从不惩治真正有罪的神,却非追着我不放,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擦掉眼角的泪,便要踹门出去,望舒挡在门口,用身体堵着门,“你冷静下来……再出去。”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还是你以为你是天剑有金刚不坏之身?”
岑暮晓双拳收拢,遍布望舒全身的黑气立时化为毒蜘蛛爪牙似地自望舒的脖子爬上他的脸。
望舒看起来很痛苦,那两片薄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好似被扼住喉咙一般无法呼吸,若他是普通人类恐怕早已爆裂成一滩血水了。
魔神之力实乃逆天的力量!
幸亏是他,不是别人,她一旦杀人,以她的怨憎,她就停不下来了!
岑暮晓眯着眼看他,想到她从拿到望舒,几乎日夜不离手,却依然无法驯服他。
望舒总是有一股与她作对的劲,从她闯衡山南台塔被望舒阻挠,再到在轻尘殿丢剑却召不回,还有易殊归拿着望舒同样能发挥望舒的威力,甚至用望舒亲手杀了扶桑!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应该发现这把剑不属于她。他就像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是,看着这张脸,她实在下不去手。
她将手里的暗淡无光的废铁扔在望舒的脚边,冷道:“要么留下与我并肩作战,要么带着你的真身滚,有多远滚多远!”
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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