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啊,那是定情信物,他丢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逼着她买给自己的,她果然没当回事!
他抿起薄唇,拽起她的手腕,几乎是用拍掌的力度将香囊塞到她手里,而后宽宽的广袖一甩,沉着脸转过身去。
岑暮晓整理好衣裳,望着他的背影。
呃……
自己又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她试着站在他的角度思考了一会儿,真的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发现想不明白……
那香囊本来就不值钱啊!她记得好像是三两银子买的。她当时卖了一大堆传音符,大赚特赚,三两银子对她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
风诣之生了小半晌闷气,岑暮晓都默不作声,他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道:“你不是要和我恩断义绝吗?还找我做什么?”
“恩断义绝?”时间隔了太久,岑暮晓一时没反应过来在风诣之眼里目前是过去式,他们不在同一个时间点,她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当时她说话真的很过分,她误会风诣之救她都是为了袒护莫染,说了一些狠话。
她站在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嗫嚅道:“谁让你总护着莫染,她杀了我爹,你却非要护着她,还不允许我恼火了?”
她故意将话题往莫染身上引,看看能不能套出她的话。
风诣之似触电般一怔,她的气息离得那样近,明明是嗔怪的话语,语气却异常柔和。
她那日那么绝情,和众仙门一同站在他的对立面,她甚至想杀了他。
她说她全都知道了,知道他为她做的一切了,她如何得知的?她为何突然放下仇恨想通了?
该不会是做梦吧?可这触感这么真实。
她微微踮起脚尖,靠在他的肩膀上,她贴着他耳鬓厮磨,发丝蹭得他的耳朵和脖子痒痒的,他的心中亦是一阵兵荒马乱、丢盔弃甲。
他确实说过再也不理她、随她去、管她呢。
可一见到她、一听她说软话,他刚铸好的心墙便瞬间坍塌。
他转过身来,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道:“那是因为,我不想你……”
“我知道,不想我受伤。我都知道了。”虽然不知原因,但想起她父亲死的那天晚上,她莫名其妙地受伤,便已大概猜得出她和莫染之间有某种联系。
风诣之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就算是梦,这也是一场好梦。
他惊喜又惊讶,在梦里好像不用他多说什么,她也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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