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地方,风诣之连忙瞥开视线,幻化出一件披风替她盖上。
“对不起,我……”风诣之将她抱到床上,立刻转身去给她找解药。
她使劲抓住他的手,懵懵地看着不知所措的他,心中猛痛,泪水忽然决堤,嗫嚅道:“我好恨你,好恨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要杀掉我身边,我所有在乎的人,为什么?”
“别闹,我去给你找解药。”风诣之搭了一下她的脉搏,眸子一沉。
除了附豚之毒,谁给她下了春药?
“你告诉我!为什么!”岑暮晓不依不饶地大吼,似要将这几个月以来所有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我不想杀你,可你杀了那么多人……”
岑暮晓一只手攥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抹着泪,哭到浑身颤抖。
痒、热和绝情蛊咬食心脏的痛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思绪搅成乱麻,难受到恨不得现在立刻死去。
风诣之不忍见她难过,眼眶微红,哀叹道:“我没有杀你师父和易殊归,你总不信我。”
“那我师娘呢!我亲眼看见你杀了我师娘!”想到痛失亲人的痛苦,她的心像是裂开一样,眼泪大串大串地落下。
风诣之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温声道:“真的不是我,我会抓到凶手,我带魔兵攻天就是为了结束这一切,只怕你不肯信我。”
泪流太多眼睛涩涩地胀痛,岑暮晓放开他,双手捂着脸,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为什么会这样……你和我的杀父仇人那么恩爱,你们,你们都有孩子了,那我算什么,我……”
风诣之心里泛起涟漪,蹲在她面前凝视着她,轻叹一口气,柔声道:“没有,是假的,她没有怀孕,我早和你说过,你曾是莫染,你也不信我。”
她不过是受春药药性的麻痹才会这般情绪激动,等药效一过,她可能就全忘了,风诣之多想她此刻是清醒的,可悲的是她只有在意识模糊时才愿意听他一句解释。
“当真?”岑暮晓抬头看他,呼吸越来越沉重。
风诣之对上她的目光,作发誓状:“我所说……”
一句话未说完,岑暮晓忽然勾住他的脖颈,堵上他的唇,火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她本着身体的渴望,急切地撕扯他的衣裳。
他身上有一股清润的木香之气,淡淡的很好闻,沁人肺腑。
她放心地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心扑在他身上,两个人栽倒在地。
风诣之措手不及,本是半蹲着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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