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住在这片巷子里的都是穷人,听到呼喊声,纷纷从家里面出来,帮着将陆一鸣抬进家里安顿下来,陆母挣扎着从里屋里爬出来,看到自家儿子昏迷不醒的样子,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众人连忙掐人中灌水的将她给弄醒,陆夫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狠狠的扇沈念慈一巴掌,边哭便喊:“你终于害死了我的儿子!这下你满意了?高兴了?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还不走!”
沈念慈被打的火冒三丈,怒瞪着陆母道:“我走?好啊?我走了一身轻松!可陆郎还活着!你又是个不能动的,我走了,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活活等死么?”
“是啊,是啊。”四周邻居纷纷劝说:“你们母子俩都病着,就靠这一个媳妇儿支撑门户了,要是将她撵走了,你们母子俩吃啥喝啥?又哪里有钱看病呢?”
听到众人这样说,陆母便不哭喊了。
但是一双浑浊的老眼还是死死的盯住了沈念慈,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方才解恨。
沈念慈真的想甩手就走,这一切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每当这样的念头冒出来,她心底里就会有一个声音:“不能走!你要是走了,那不就证明你的选择是错误的?你还有什么脸面回去沈家?
她的双腿牢牢的站在当地,咬碎牙齿和血吞,当下不再理会陆母的咒骂,与众人道了谢,回屋找银子去请大夫来给陆一鸣医治。
可是,沈念慈翻遍了过去藏钱的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哪怕一文钱出来。
没有钱,她还怎么去请大夫?又有哪个大夫肯来医治?
陆母见她久久不去请大夫,便在里屋里嚎啕大哭起来:“我可怜的儿啊!你所有的钱都给了那贱人,可你现在生死未卜,那贱人却牢牢的把控着银钱,就是不给你请大夫来!她这是盼着你死啊!”
沈念慈闻言怒不可遏。
她猛的一把推开里屋的门,站在陆母床边,低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家里的银钱一向都是我与陆郎一起保管的,没有我贪污这一说,现如今我们得罪了我大姐姐,还有那二皇子,家里面已经没有一分银钱了,只能等死!你这么号丧有什么用?赶紧把你压箱底的钱拿出来救你儿子吧!我是没法子了。”
“你胡说!你们怎么可能没有银子!”
陆母死死的瞪着沈念慈,恨恨道:“前儿个我还听你们两个说,靠着从侯府里偷书画卖了不少的银钱,那些银钱呢?”
“都不见了。”沈念慈看着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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