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在那男人要占有她时反抗,也许是老天眷顾她,那男人一摔之下竟然猝死,她的清白得保,可是偏偏却因着人命官司被抓进了大牢。”
“镇北县的大牢?”顺帝挑了眉,锦衣的心一抽,点了头:“是,镇北县的大牢,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当作杀人犯而定罪的时候,县太爷却为她洗清了罪名,将她收在府上做一个丫鬟。她是公主,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但是她会琴棋书画,便成了小姐的近身丫头专门教习她这些。她本以为这就是她的余生,却不料,那县太爷对她早有贪涎之意,竟欲强占了她。反抗之时,她的大叫引来了夫人,她虽得救,却偏被诬告成****县太爷的小狐狸,困在柴房准备接受家法。幸好那府宅里还有好人,将她偷偷的放了出去。她拼命的逃,就逃到了沧河县,恰好知道县太爷为选秀送不了好的秀女上去而发愁,于是她便自荐,以自己是孤女为由,使得县太爷认了自己为义女而得以进宫参选。”锦衣说着冲顺帝一笑:“你知道她为什么想进宫吗?”
“无路可走?”
“算是吧,但更多的是她的恨,她恨那个帝王,恨他为什么让自己变成这样,恨他为什么夺走她的美好,所以她含着恨进了宫,期许着自己有机会可以复仇,因为是他毁了她所有的美好。可是老天爷却偏偏让她发病无缘帝选,她知道她再没有了希望,可是偏偏那个时候,一个英俊的太监却来到她的面前。”锦衣说着举了酒杯:“这第三杯就是为了缘分!”
顺帝拿起酒杯:“相遇的缘分……”他说着先喝下了酒,锦衣也陪着喝了,继而端起来第四杯:“这杯你猜猜要为什么而喝?”
“为那个太监是皇上?”
“不,为爱。”锦衣说着仰头喝下,顺帝却是一愣:“爱?”
“对,为爱,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人。失望和孤独之外,这座宫给她的是落差,她曾经那么的高贵,如今却成了卑微的泥,幸好身边有落云,那个女孩子还会纯真的笑来给她温暖,要不然她一定会被那种孤单与卑微给压得喘不过气来。机缘巧合下,她忽然可以去内宫伺候,却没想到在遇到他时,太监却成了画师。她惊讶过,不安过,但他的关怀与爱护,叫她的心无可救药的****了,她爱上了那个男人,爱的心焦却难言。”说着锦衣的眼里就落了泪,继而一擦:“你不喝,是因为不信她的爱吗?”
顺帝顿了顿仰头喝了:“我愿意信。”
锦衣笑了,笑的眼泪滴答。她捧起了第五杯酒:“这杯酒喝得是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