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一走,红袖就到了殿门口去看,而锦衣就冲莲儿笑了。莲儿无奈的起身去了正殿的大花瓶前,伸手入罐捞了那画轴出来。
锦衣起身跟出去默默打开一看,正是她娘的画像,便匆匆收了,递给红袖:“红袖,你回凤藻宫一趟,我书房那里有几本经书拿来罢,我好给太后念念。诶,风大,仔细别吹着了,套着我的披风吧!”说着锦衣把解下的披风丢了过去。红袖立刻披了,将画轴藏在披风内,急急的去了。
红袖一走,锦衣便拍着莲儿的手咬着她的耳朵说到:“你叫我安心,明日里我也叫你安心!”
莲儿当下不出声的低着头。
两人在太后跟前坐了没一会,红袖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眉眼一对之下,锦衣知道红袖按自己的意思,已经把画给烧了,此时立刻浑身都舒爽起来,而后她看着红袖抱来的经书便让她小心的丢进了花瓶里。
红袖虽是不解,却不多话,莲儿却是愣了:“贵妃娘娘这是何意?”
锦衣一笑:“太后只怕留着后手,我防不胜防,这画我能拿走,但是万一太后叫什么人告诉皇上这里有东西,若皇上找不到,势必找你们这些跟前的人问,那时皇后已经不在,你未尝不会漏嘴,所以我趁早防着点好。”锦衣解释完毕,便拿着唯一剩下的一本经书,坐在太后的跟前念了起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皇上回来了,锦衣瞧着皇上那愁容劝了几句,倒被皇上劝着给回去歇着了。
翌日,锦衣自然又去了延寿宫,今日里皇上压根就没早朝了,这个时候自然是守在太后跟前的,毕竟太后这大势已去,做儿子的自然是能陪一会就陪一会了。
偏大早上的有宫人来报,说皇后娘娘做个晚上哭闹了一宿发了热,这会正病着呢。
换在别的时候,皇上那性子自然是理会的,可这会太后病危,眼见是随时都会撒手去了的,皇上怎么会顾忌,当下摆手不予理会,而锦衣便自告奋勇的出来了:“皇上,不如臣妾替您去看看吧,好歹也是皇后娘娘,她不知道这边的事,我去瞧瞧好了。”
顺帝哪顾得上,摆手就允了,锦衣这便上了轿辇往冷宫去,而红袖就跑在前头去了暴室。
……
宫门打开,沉锁坠地,锦衣站在宫门口瞧着满目疮痍对着迎在门口发愣的春梅说到:“叫你家主子别撞了,告诉她,皇上不会来,有什么事就来和我说!”说着人便慢条斯理的坐在了石凳上,而她的身后跟着几个老女人。
片刻后,一身华服打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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